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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流氓(转载)

第十七章 北方求援

  回到公司,矿石交给了苏老板,她自己有加工厂可以开出里面的玉石来。
  妈的,这下我威风了,哪个小弟不知道我替炮哥顶了一顿酷刑?老大对我大加赞赏,炮哥简直就是差点叫我大哥了。出来混流氓的,什么最重要,义气。你能替兄弟抗,而且抗得住,那就一下子抖起来了。到医院查了查伤口,妈的,仔细数数,139条,还有20几处挫伤。我骂蚩尤:“大哥,不要改得和没改过一样吧?”蚩尤嘿嘿几声,没吊我。靠。

  过了一个月,苏老板开出来的玉石销了一半出去。自己留了一般准备加工成珠宝首饰往沿海发货。大概估计了一下,有15亿的利润。换句话说,我们公司得了4亿5千万。

  我们一群老哥,大哥在老大办公室扯淡:“contraband玉石这么赚?运气好点,妈的,3000万变15亿,50倍的利润。”当然了,现场分红少不了的。没有去的几个老哥大哥也就公司意思了一下,炮哥中了枪子,得了600万,长脸带小弟,得了600万,17个小弟每人发了100万的红利。就我表现特好,一人独吞1000万。

  老大把金卡扔给我:“小萎,你小子表现不错,大哥们都同意,你小子曰后要多管点事情。这不,你小子又发了一比,是不是该意思意思?”娘的,想敲诈我明白说,我叫一声:“行,没问题,今天晚上天府,所有开销我包了。”然后,马上可怜兮兮的求饶:“大家嘴下留情,别把这1000万全吃了。”

  众人狂骂:“妈的,我们吃金子啊,一顿饭吃1000万,靠。”

  风光了一个月,老大从公司划了一座酒吧给我,算是我的办公的地方了,让我自己管理。这和罩的场子不同。酒吧的本钱是公司的。其他的老哥大哥手下都有这样的生意,因为我是新上的大哥,辛苦了一年多,才真正有了自己的场子。手下的小弟也迅速的增加到了800人。小把子加到了30个。我干脆提了疯子,猴子,白傻,疤脸,色狼5个人,每个人带5个小把子,妈的,他们也算是大哥了。

  最近公司生意红火,附近的3座城市40%左右的生意都被我们包了。一年的收入,估计什么一般的大型国有企业还比不上,因为我们的成本低啊,很多是无本买卖。

  这天晚上,正在玩两个高中的妹妹,一上一下的弄得快活,手机响了。妈的,谁半夜三更得找我。

  抓着妹妹的胸,所谓咬定青山不放松嘛。操,老大的电话。

  “老大,我小萎咧,什么事情?”旁边的两小妞哼哼了几声。老大估计听到了这边的声音,有点急的说:“妈的,不要搞妹妹了,马上过来,急事,把你下面的女人踢出去。”

  靠,老大从来不说什么急事这样的话,他说急了,肯定急了。

  照老规矩,3分钟内赶两个小妞出门,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枪戴在了身上,还多带了5个弹夹。

  进了老大的办公室,所有大哥都到了。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脸贵气的中年人。老大介绍:“北方大公司火凤的萧大哥,柳大哥。”靠,闻名久了。大家客套了几句,马上直奔主题。

  萧老大先说话:“我们大哥派我们两个南下求援的。20个大哥,全国各地都在联系有关系,有交情,同时,最重要是够义气,够血性的老大。”

  妈的,这马屁拍得好,我们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这不是说,他们来找我们,我们就是够一起,够血性?火凤,什么概念,比我们公司起码大20倍的规模,妈的,面子,这就是面子。

  老大一口声:“有什么我们做得到的,随便开口。”

  柳老大说:“妈的,小曰本。曰本第二大的稻川会,在上海开了一家证卷公司,几个酒楼什么的,搞了1000多个杀手过来,说是服务员和业务员。同时调了一批货,抢咱们的场子,已经偷偷的火并了2场了,我们不怕丢脸,我们公司输了两场。”

  我们吃惊了,七嘴八舌的问:“怎么可能,你们是什么,火凤啊,火凤。妈的,1000多号鬼子搞不定他们?”

  柳老大有点脸红:“靠,我们现在正规生意太多,人手全分散了。而且他们有备而来。1000多号人全部是高手。而且冯老大也知道,我们上面做生意的,能打的没几个。”这下我知道了,老大姓冯,靠,以前都只知道外号“青眼狼”来着。

  萧老大接口:“我们到广州深圳那边的大哥回信,说他妈的那边也不太平,小曰本占第一位的山口组的人马也在那边捣乱,估计曰本三大公司全出马了。明显抢我们的生意。”

  老大说了:“这也是正常的事情。曰本才多少人?市场有多少?中国多少人?而且,估计他们小曰本还在认为我们大陆的公司的规模还是和80年代90年代初差不多。所以胆大包天的上来了。”

  萧老大说:“怎么不是呢?那时候,全国最大的公司不超过500人。妈的,小曰本这次派了1000多好手,估计可以吃死上海那片地头。说实话,如果你们不派人手支援,我们还真的得被赶出上海。冯老大,现在就看你们怎么想,要说打手,你们青火可是有名的。”

  老大狠狠的吸了口烟,骂到:“妈的,如果早两个月,我的兄弟没派出去占附近的3座城市的地盘,我调个几百好手上去不是问题。现在,萧老大,我的人手全在附近抢地盘,好手不多啊。如果附近3个城的一反击,我家里就麻烦大了。”

  柳老大马上接上:“没问题,冯老大,我们老大说了,这次事情了结了,给青火1亿的补偿。死伤兄弟额外算报酬。总之,你们的损失我们包下了。”

  老大狠狠的捻掉了烟头,做了决定:“不用,给我1000万意思意思就行,兄弟们的伤亡我们自己承担。老肥,老马,老钢,老炮,撤回出去的兄弟。长脸,小萎,选500个好手跟两个老大上去。带足火器,妈的,谁给老子留了曰本人的活口,回来兄弟们一起操死他。”

  老子火冒:“妈的个P,老子杀人杀了不少,杀杂种还是第一次,留了活口老子自己割自己脖子下来当球踢。”

  长脸黑着脸:“妈的,这次谁他妈的让曰本人死得囫囵尸体了,老子阉了他。”

  一切就此决定。

  花了3天功夫选定人手,我手下的小把子就选了疯子和白傻。这次要去的是能绑着脑袋砍人的,脑袋灵活的不要。手下的小弟选了70来个出过人的。总共选了500个小弟,全是见了血就眼睛发红,尤其是看到杂种的血就全身冒火的那种精足血旺的汉子。带队的是我和长脸。炮哥和马哥是老哥里面的两个狠角色,但是人不能走光啊,自己的生意还是要罩着。

  临走,老大很是得意,对两个北方的大哥说:“我们青火,虽然是混黑道的,就是没汉奸,这502个人你们放心,如果给中国人丢了脸,你们老大过来吐我脸的吐沫,我绝对没意见。”

  502个人分了3批,用各种借口,一火车杀向上海。

  路上,长脸问萧老大:“那小曰本全国混的有多少人?”萧老大回答:“不多,全国正式混的不超过10万。”

  我靠,10万?中国一个省的兄弟可以用尿淹死他们。但是萧老大继续说:“这10万是真正的核心成员,手下控制的外围的杂碎,起码超过500万。”

  原来如此,人不少。我咕哝一句:“妈的,我就说曰本那个杂种样,就10万混黑道的,怎么可能。”

  这时候,蚩尤已经凝化得近乎实体,在我身子里面乱窜,疯狂叫嚣:“阳痿的,你他妈的这次要杀爽了吧?妈的,操死他们。和老子的重孙子砍架,他妈的什么曰本人不要命了。操死他们,杀光曰本男人,搞光他们的女人……”然后,是一段极其血腥的形容词,最后蚩尤嫌不过瘾,在我脑袋里上演了一段天知道多久以前他在自己家的星球上砍人的情况。妈的,起码上千万的牛头,红着眼睛闯进了一个长着狼头的人的城市,然后就是惨不忍睹的屠杀,妈的,如果那个叫屠杀的话。我怎么看怎么象中国的厨师做狮子头的时候在那里剁肉沫。

  一路上,所有的兄弟都只是埋头吸烟。一抬头,整整一群地狱里面出来的恶鬼。弄得列车员都不敢从我们这节车厢过,两边的进口处,还守了2,3个发抖的乘警。

  汽笛一声长鸣,到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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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初次交手

  上海,妈的,中国最大的工商金融中心。靠,一下车,我和长脸的眼睛就不够用了。不要说我们自己的那城,省城都起码要再努力30年才能赶上现在的上海。火车站门口的广场上,一排6辆大吧,3辆奔驰。10来个全身黑色西服的人在附近逛悠。
  柳老大说:“这边,我们安排的驻地是我们公司职工新盖的宿舍楼,条件保证一流,吃的,喝的,玩的,兄弟们要什么尽管说。除了一下子找500个美女不容易,别的没问题。”

  路上,和来接我们的候老大谈了谈。各地都有好手支援了一把。人数从几十到几百不等,我们青火是最大的一批。全国估计现在在上海已经汇集了2000个好手。加上火凤自己在上海的人手,吃掉小曰本的1000人,不是问题。

  长脸只问一句:“他们什么火力?多少?一个钟头可以调集多少人到一个据点?”

  候老大马上接口:“火力很犀利,直接偷运进来的mp5短冲,声音小,火力足,所以我们没办法压制他们。主要他们分布在自己的10个场子,额外一个居民区有他们的一个据点,买了一栋公寓住下了。一个钟头估计能在任意一个据点调300人左右。上海交通不是很方便,他们没办法行动太快。”

  长脸很满意,这样的话,我们可以突袭的方式轻松的一个个的吃掉他们的场子。

  我阴笑着说:“他们带女人了没有?男的全部杀了,女的留下来,拍几部A片让兄弟们爽,妈的,不是说曰本人的AV女优世界闻名么?”

  一车的男人淫笑起来。妈的,来中国抢地皮,道上混的,不知道不要捞过界啊?

  柳老大感慨的说:“还是中国人自己好谈话。80年代的时候,香港的三合会过来捞市场,结果双方结成同盟关系,没有起冲突。小曰本,我操他母咧,妈的,手可真狠,我管的两个场子卖粉的兄弟被他们妈的用电钻钻透了脑门。”

  我和长脸冷笑:“小意思了,妈的,扒皮抽筋,敲了头盖骨拿脑子喂狗的事情都干过,拿电钻算什么。”

  三个老大有点变脸色,候老大吞了口口水,喃喃道:“所以,才叫你们来支援,呵呵,来支援。”

  我和长脸无语,唉,正经生意做多了,手都变软了。其实,大家不都是一样起家的。

  直接到了安排的驻地,一个封闭管理的小区。靠,我和长脸愣神,妈的,30层的公寓楼,下面是花园,池塘,运动场。娘咧,哪里象个B社会的驻地咯。

  设施真是一流。候老大还在不停的说:“简慢,简慢。主要是没地方安置这么多兄弟。而且大家住一起,安全方面有保证,不怕小曰本突袭。”废话,2000多号杀手在一起,他妈的曰本人来突袭,不是找死?

  柳老大挂了个电话,然后说:“没关系了,老大已经打好了招呼,只要不要闹得太过火,不会有人管的。灭了一个场子,就收拾一下。老大安排人了,场子的曰本人一被灭,等一阵子就转我们名下。”

  休息了3天,都懒得上街,主要是上街怕迷路丢人。500个兄弟到齐了。

  专门陪同我们的候老大看着我们清查带来的火器,不停的点头:“不错,不错,够犀利,够威猛。嗯…这是什么?”一个小弟正在检查带来的4杆rpg-7。

  候老大有点变脸色了,脸色有点发白。打了个电话,然后笑着说:“萎哥,能不能不用这个东西,威力是够足,但是影响不好。”

  我和长脸商量了一下,本来带来就是预防万一的,也不一定用上,当然顺水人情说好。

  结果,晚上和火凤的几个高级大哥一起吃饭,听到一个不认识的大哥在外面对候老大说:“妈的,我们能和他们比么?专门contraband和贩毒的,火力猛,你羡慕是不是?我们用不着啊。他们要对付缅甸那边的军队的。我们用点手枪足够了。”难怪,火凤这么大的组合搞不定曰本人,经营理念不同,可以理解。

  喝得半熏,长脸扯起来了,问:“小曰本难道平时砸场子也用火器?那不找条子灭他们么?”

  柳老大呸了一声:“妈的,他们也就和我们大规模斗的那两次用火器。平时还是用刀子,不过他们用的是一米长的曰本武士刀,兄弟们普通砍刀根本拼不过。”

  我一下子来兴趣了:“武士刀?好啊,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柳老大麻烦一下,给我特制一把苗刀。”

  几个大哥愣了:“苗刀,什么苗刀啊。”

  我大致的比划了一下:“和砍刀差不多,一米长,20厘米的把儿,上面有2寸宽的刀口,下面到柄的时候缩成1寸5,刀头是平的,刀背厚2厘米。很简单的。”柳老大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南方古代用的开山刀是不是?我们冶金厂有这方面的高手,包你满意。”我笑笑,不说话了。

  蚩尤嘿嘿起来:“刀不爽,用斧头最爽了,你该定一把双面战斧。”我无语。

  吃饱喝足,我和长脸,火凤的5个大哥,外带10个小弟,一行人慢慢的下楼,边走边扯淡。

  刚到大厅,迎面来了一堆西装革履,头发油光水亮,面目文雅,但是浑身一股子虚伪味道的人。

  所有的人停住了。我拿牙签剔剔牙,问候老大:“他们的人?”候老大点头:“操他母咧,稻川会的二头目:中村俊南。那个中间的中年人。”哦,那个一副金丝眼睛,文质彬彬,一脸色鬼样的家伙。

  我和长脸对视一笑,迎了上去。我对中村说:“兄弟,认识你真高兴。我向来只认识人,对杂种认识得不多。今天见世面了。”对他伸出手。

  曰本人全部变色,中村没发话,没人敢吭声。果然,曰本人没有老大开口,屁都不会放,如果是我们公司,谁他妈的对我们老大这样说话,早几十个兄弟扑上去开砍了。

  中村看着我们身后火凤的人,笑了笑,手指头指指我,一个几乎和我差不多高的家伙把手伸了过来。我们友好的握在了一起。

  妈的,老子脸色一变,手顿时疯狂的加劲,对面的曰本人一声惨嚎,大厅里的人都听到了他的手发出来的“噼啪”声,我拉过他,呸一声吐口吐沫在自己手上,在他的西服上擦了擦手,阴笑着对长脸说:“妈的,弄脏了手,回去弄PP粉洗一下(高锰酸钾)。”

  然后大笑着招呼火凤的人走了出去。

  刚出门,一个曰本人追了上来,冷漠的说:“你,我向你挑战。”后面,所有的曰本人跟了上来。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一堆人走向酒店后面的小巷子,我依稀看到外面车子里面火凤的人在打电话。

  3米多宽的巷子,够用了。对面的小曰本摆了个合气道的架势。双眼盯着我不放。

  长脸有点紧张:“妈的,是个高手,小心,不要和曰本人贴身打,他们的招数贴身最厉害。”我怕个屁啊,一口吐沫吐死他。妈的,脱了西装上衣,这可是门面货啊,刚花了2万买的,被撕破了还不心疼死。

  下巴对小曰本抬了抬:“杂种,老子准备好了,过来。”那小子沉不住气,“呀呔”一下冲了过来。

  脑袋一低,躲过他的拳头,双手抓住了他的腰,我狂叫一声:“小曰本,老子今天送你上路了。”抓起他的人,都还来不及反应,我一家伙把他脑袋砸在了墙上,“砰”一声,少了小半个脑袋。曰本人脸色全变了,飞快集体跑路。

  妈的,就这水平,敢来和我们单条。回头,长脸正竖了大拇指在那里。火凤的几个大哥在那里发楞。我弹了下指头:“兄弟们,走吧,条子等下要来了。”候老大反过神来:“没关系,瘪皮,收拾一下,尸体扔垃圾处理炉。”

  一路上,马屁如潮,拍得我和长脸是混呼呼的。长脸直接请战,就要带人去挑了他们的场子。

  几个大哥商量了一下,请示了一下上面,然后和我们做出了明天砸他们一个寿司店,其他的组合的兄弟随时增援的计划。

  妈的,火凤的速度就是快,到了驻地没有3个钟头,一把精钢锻造的苗刀就到了我的手上。在客厅舞了几个架势,对长脸说:“明天,就用刀子砍死他妈的。”长脸不说话,用舌头舔着自己砍刀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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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血洗

  第二天一早,候老大就带了40几部不同的面包车过来。靠,手笔够大。我和长脸定了,带5个小把子,200个兄弟过去。兄弟拿了10杆m4,其他全部是砍刀。M4是预防万一,怎么则这玩意火力比mp5强个3倍以上吧?而且装上了火凤提供的消音器。小把子带的是疯子和白傻,长脸的直属是疯狗,血狼,铁牙三个。
  浦东,一栋写字楼的附属建筑,一个2层高的小楼。单层面积大概是300平方米,底下大厅,上面包房,门面一看就是曰式的,妈的,不经搞的木格子纸门。

  腰里夹着沙漠之鹰,老子的枪还没开张过,10个弹夹,右手提了件卷成团的风衣,现在进了11月了,老子说冷要带风衣,谁他妈的敢说闲话,当然风衣里面是那杆苗刀。

  长脸他们6个是科尔特,倒是开张过了,背后插的是一尺半长的砍刀。也是火凤提供的,精钢打造,比以前我们五金店买的强得不是一点半点。

  外面停车场,横七竖八的停了40辆面包车,先头部队早2个钟头就到了。随时准备冲进去,火凤的人负责疏通关系,让条子来得慢上这么10个小时左右。同时,附近都是公司,白领多,要通过关系让那些人shut up,不然现在是网络社会,一点点风吹草动的就全国知道了。这些公司的老总也发话了,下面的白领们:“无论看到什么不正常的,乱说话的,全部开除。”妈的,这个势力就是大,我们青火还要努力才行。

  我们7个带头的,衣冠楚楚,走了进这个曰本人的据点寿司店。门口跪着两个和服妞,我弹了一下舌头,轻薄的从她们的领子那里塞了几张钞票进去,顺手摸了摸。妈的,就是曰本鸡,穿这么多,撕衣服都不方便。

  7个人大摇大摆坐在大堂的矮桌子周围,我笑嘻嘻的对柜台的服务生说:“小姐,我们今天来见识世面的。女体盛。是叫这个名字吧?上一份,其他的什么龙虾刺身什么的,拣贵的上。酒嘛,来点你们曰本的什么樱正宗,菊正宗的清酒就可以了。”

  那个服务生马上跑了出来,跪在面前“hai yi”,然后轻轻的问:“女体盛,包房可以么?大厅的,不可以。”

  长脸冷笑:“妈的,老子就要在大厅,你怎么的?而且要曰本处女,妈的,弄个开了苞的来混老子们,马上打315告你们歧视顾客。”

  那个服务生进了柜台里间,估计去请示去了,然后很快的回来,说:“您的一切要求马上满足,请等一下。女体盛需要时间。”我无所谓的说:“随便吧你,我们几个很随意的,显灰两个歌舞伎过来热闹一下,上曰本的清酒。”

  附近的20多个看来是附近公司高级白领的人都忍不住看了我们几眼。在大厅要求吃女体盛的,估计全中国也就我们兄弟是第一个。其他的虚伪得很,全在包房,那里象我们兄弟,自然粗犷。

  4个歌舞伎跑了出来,大厅地方小啊,没地方让她们跳舞什么的。我和长脸不客气,一人拉了一个在自己盘起来的膝盖上,手直接摸进了她们的胸口。

  旁边一个小白脸对着对面的美女低声说:“看着些没文化的,下阶层的人,哼,没见过世面的,丢中国人的脸。”我马上不乐意了,撕开歌舞伎的上衣狠狠的在她胸口咬了一口,亏她妈的够贱还在对我笑,站起来走到小白脸的桌子前面。

  “小白脸,我操你妈。”

  那小白脸一下子急了:“你,你,你,你怎么骂人呢?”

  “老子没文化,我操你妈。”小白脸同桌的美女拉了小白脸一下,小白脸叫到:“买单。”妈的,东西还没怎么动,买单?靠。

  我故意的糟蹋这个小子,从口袋掏了两叠子美钞,数了20张在桌子上,对服务生说:“看这个美女分上,他的我买单,剩下的做小费。”然后对着美女淫笑两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长脸他们早笑成了一团。

  我恶狠狠的说:“妈的,这些家伙,有点文化了不起,老子就是没文化,怎么的?老子不会给曰本人送钱,他们还来这里吃东西。操。”4个歌舞伎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

  我低低的对长脸说:“等下动手了,我们顶不住了再叫兄弟们进来。我要过瘾。”长脸会意的狠笑着点头。

  等了半个钟头,狠喝了几瓶子的曰本淡不淡,浓不浓的清酒,妈的,一点味道都没有。女体盛终于上来了。一个长得还可以的小妞,全身赤裸裸的被抬了上来,身上堆满了料理。

  我邪笑:“妈的,不要客气,尽量玩。放心,洗澡都洗了7次,绝对干净。”看看附近的伪君子们,不是眼睛全看着我们桌子说不出话了?

  疯狗最狠,第一个就从那曰本妞的乳房上夹了块龙虾,筷子顺便狠狠的捅了一下。妈的,这小妞训练得不错,眼睛猛闭一下,身上硬是没动弹。

  那里有这么客气的,我们7个大爷们痛快的吃起来。计划本来就是享受够了再砸场子,开开东洋荤。

  吃饱喝足,妈的,找茬子砸场子啊。白眼抓起一个清酒的小瓶子,恶狠狠的捅进了那个曰本妞的下体。顿时血就顺着惨叫喷了出来。

  所有的客人加服务生都愣了一会,大厅靠角落的一个屏风后面,飞快的闪出了20多个提着武士刀的小曰本。妈的,服装挺整齐的。

  我二话没说,从风衣里面抽出苗刀,站起来就是一刀砍在桌子上的小妞脖子上,一个脑袋就这么喷在了地板上。长脸怪叫着,抽出砍刀迎了上去。

  妈的,怎么能让你占先。我苗刀一摆,冲着大厅里面的中国人吼了声:“中国人要命的走,妈的,老子们砸曰本人场子来了。别碍事。”顿时一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娘西皮,外面的小弟喧嚣着冲了进来。妈的,不能让你们抢了买卖。蚩尤那家伙已经差点要自己强行突破伏魔阵冲出来吃人了。

  我紧跟着长脸冲了上去,蚩尤没教我天魔斗气,但是还是教了一门不知道名字的,被他们牛头灭了族的种族的斗气,极其霸道炙热。运起了一点点的斗气在苗刀上面,整个刀身发出了微弱了邪异的低鸣。

  三个小曰本迎了上来,三把武士刀一个上段劈砍了上来,妈的,就这点本事?顺手一刀劈段了三把武士刀,刀子连闪三下,第一个,被砍断了头,第二个,齐腰断,第三个已经准备惊呼了,一刀子给他开了个膛。后面疯子他们也冲了上来,妈的,和我比快?不行。

  冲进了曰本人堆,刀子疯狂的舞动,没有东西可以接得住一刀,什么都是碰到就断,地上一下子多了几十段手脚什么的。看看长脸,妈的,够狠,砍刀硬是和长了一半的武士刀对砍,毛都没掉一根,砍死了5个。操,够快,我要加油。

  狂叫一声,左手撕开了自己的上衣,妈的,25000块啊,西装加衬衣,妈的,不管了。光着膀子我砍光了前面的曰本人,冲进了屏风。妈的,后院,估计是服务生和保镖住的地方,现在正30几个黑西装的曰本人在列队,妈的。

  冲啊,左手拔出了后腰的沙漠之鹰,一抢打了他们带头的一个爆头,操。以色列的军用武器就是爽,整个脑袋一下子少了一半的体积。手指头飞快的抠动了13下,打掉了13条杂种。我舞着苗刀,在蚩尤的欢呼声中冲了进去。

  你他妈的敢砍我?给你一刀,从脑门到胯下劈成两半。妈的,右手刀架住了一把武士刀,左边来了一个。操,一拳头砸飞了刀子,拇指和食指抠进了那杂种的眼睛,两个指头一合,抠着他的鼻梁骨猛扯,整个面部顿时不成人形。妈的,老子手枪那里去了?不管了。

  双脚飞快的踢动着,嘿嘿,黄飞鸿的无影脚也没我快。每一脚专门踢对方的小弟弟,妈的,杀不死也让你断子绝孙。

  嘿嘿,苗刀又飞舞了10下,10个脑袋连着一块肩膀落了下来。妈的,人呢?30多个人呢?操你小曰本,妈的,死绝了?干。

  蚩尤欢呼:“冲啊,冲过围墙,杀大街上去,上光这条街的。”妈的,没头脑的蚩尤。懒得理你。

  回头看了一眼,小弟们冲进来了,妈的外面的杀光了?我问:“操,外面还有没有?送我两个砍一砍。”妈的,你们退什么退?我怒骂一句:“老子萎哥,不认识了?妈的,跑什么跑?”疯子白眼这才跑了上来,开始溜须拍马。妈的。吩咐一句:“把老子手枪找出来,刚才顺手扔了。”

  走到大厅,候老大正在和长脸说:“马上撤退,小曰本的援兵估计不会来了。刚才跑出去的顾客,柳老大正在交代他们不要乱说话。”

  我接了一句:“妈的,灭口就是,交代个屁。”候老大和长脸一看我,长脸倒没什么,看习惯了,候老大整个人在往地下溜。我奇怪的问:“怎么了?”看看自己,除了上半身是血以外,没什么吓人的啊?

  妈的,长脸跑过来,从我肩膀上拿了块东西扔开。靠,不就是半边下巴,刚才用力过猛飞身上粘住了。长脸说:“兄弟没受伤的,妈的,基本上被你一个人干掉了。”

  我呸了句:“妈的,我不加油杀,你就杀光了。走了,叫兄弟们撤。”

  车上,长脸色眯眯的说:“抓了12个歌舞伎。你看怎么处理?”我哼了几声:“你一个,我一个,剩下的兄弟们分。搞两个晚上扔烧垃圾的炉子里面去。妈的,曰本女人,带身边简直就是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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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偷袭

  回到驻地,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身上的血都干了,妈的,不洗洗难受不是?
  选中的曰本妞正一脸恐惧的挤在墙角看着我。我骂了句:“看什么看,妈的,老子要操你,不行啊?操,曰本女人就是贱。”

  扑上去,那女的估计都已经快吓傻了,撕光了衣服都没反应,妈的,扔到床上疯狂的冲了进去。这时候这贱货才猛的哭叫起来。妈的,叫什么叫,看看下面,难怪会叫了,见红了。操。

  懒得理会她的惨叫,就当是她在叫床了。这一阵子好弄,足足从中午12:40弄到下午5:00钟。妈的,叫不出了来是不是?其实,3:多的时候就昏了,打醒了继续,然后又昏,足足搞了10来次。我对蚩尤说:“妈的,看见没,老子挺威猛的。搞昏了这么多次。”蚩尤哼了声:“妈的,有本事等我身子找全了和我比比看,我直接弄死她。”妈的,和你比,你的尺寸起码是我5倍大小,不死人才怪。

  舒爽,妈的,早上杀了你的杂种同胞,下午就来搞死你,真他妈的舒爽。拉着头发扯出门,对门口的几个小弟说:“还是个雏儿,刚被我开了,你们拿去爽,温柔点,玩两天时间,别一天就搞死了。曰本女人不错,起码经得起100个人弄的,小心点足够你们玩了。”几个小弟嘿嘿笑着抬着这个不停哭闹的曰本贱货下楼了。

  妈的,舒爽,出气,过瘾。什么时候跑曰本国内好好的骚扰它妈的一下才叫过瘾。

  这时,长脸摸着腰跑了上来:“候老大他们请我们喝庆功酒,几个外地的老大都到,我们去见个面。”

  当然,多个朋友多条门路。尤其搞我们这行的,说不定什么时候缺什么东西就要找这些老大帮忙。

  “来来来,试试这个鲍鱼…”妈的,有什么稀奇的,现在哪里没有海鲜城?鲍鱼算什么?我和长脸吃得不是很爽。毕竟是上海啊,高官太多,偶尔有点山珍也很快弄光了,哪里象我们那里,除了大熊猫和老虎,基本上都吃的到。

  一群大哥把我和长脸吹得是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长脸叫嚣:“不就是杀几条狗么?有什么值得说的?小意思,小意思,哪个老大出马不都是一样?”

  嘿嘿,我和蚩尤暗笑,妈的,没有我,还真的不一样。当那些曰本人真好对付?

  边吃边喝边扯淡,我们定下了个计划。火凤负责联系官方,明天晚上宵禁,严禁大规模的人手调动,我们全力出击,偷袭小曰本的3个据点。一个是证卷所,大概150个小曰本,由中部的几个老大负责。一个是牛肉场,广州附近的几个老大负责,看场子的是100个小曰本的样子。广州也紧张,所以那边来的人不多。一个就是小曰本收藏ammo的码头仓库,大概200个小曰本,而且有火器,就由我们青火主攻,火凤的人接应,连急救车都准备了20辆。火凤里面的王老大,一个地位在候老大他们3个之上的一脸阴狠气味的中年人拍板:“青火的兄弟,有什么重火力全上,最多报纸上说码头的石油罐爆炸,骂骂消防队,那个地方晚上没人,安全。”

  我和长脸相视阴笑,妈的,带了50杆m4,200杆ak,300枝手枪,你当我们青火是来玩的?就不要说那30发火箭弹了。老大投了本钱,我们就要打出威风来。

  席间,不停有人询问早上的清场行动,候老大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其实,除了小曰本没有全尸以外,他说得太夸张了。为什么没全尸?为了满足蚩尤的变态欲望,我临走下令小弟把60来个曰本人的尸体全给砍成了10几截。看看这些大哥看我和长脸的表情都知道,我们青火的名头,这下彻底的响起来了。

  不过就这样我还被蚩尤责怪:“你怎么不吃他们的心脏呢?新鲜的心脏火辣辣的,吃起来又香又脆。”舔了下舌头,蚩尤给我放了段他在自己的星球上摆战场宴席的镜头,我操,差点没让我当场吐出来。妈的。

  晚上,听着楼上楼下传来的女人的惨叫,真他妈的舒服啊。小弟们够变态,把那些歌舞伎拉到阳台上摆pose玩,看得我火冒23厘米。妈的。我跑到阳台上,冲着上下的小弟喊了几嗓子:“每个人只许两次,妈的,明天晚上要做事。别腿射软了。搞玩了抹了她们脖子,省得鬼叫的。要女人,妈的,曰本人那里多得是。”楼上楼下的小弟哄然叫好,然后就是更加凄惨的女人叫声,不停有小弟笑骂:“妈的,等一下,只能两次,等我冷一下再来。”靠…

  白天,我和长脸跟着候老大参观了一下他们的工业园,妈的,占地几百亩的高科技工业区,自己不说,谁知道后台老大是B社会啊?我和长脸羡慕不已,就那几条硬盘生产线,一年就是好几十亿啊。而且没风险。候老大得意的说:“兄弟如果有兴趣,我们公司可以支援你们几条各样的生产线。你们那里人工便宜,开工厂,又体面又安全。而且收益很大。如果有兴趣,我们可以合作嘛。”我和长脸没二话说:“一言为定。”妈的,我们辛苦得要死,脑袋绑腰带上玩命,一年才不到10亿得收入,这样的工厂,谁不想开?只要有机器,有管理人员,妈的,发了。发了。

  入夜,兄弟们全副武装。

  第一队,我和长脸加5个小把子带队,一色的m4加消音器,一共50个人。第二队,200杆ak,在外围重要地点埋伏,按照地图,已经分派出了20个小队,各指定了一个负责的,妈的,一个宗旨,不许放过一个。

  外围,250个用手枪的兄弟,负责堵截玩意逃出来的杂碎,我下了死令:“就算你死了,别丢你祖宗的脸,给老子钉了那些杂碎,妈的,你们负责的曰本人,不要给我留全尸,估计你们时间有多,给老子把它切成2,3斤重的肉块。知道不?”兄弟们红着眼睛哄然叫好。

  50个重要的兄弟,除了重火力,额外佩戴了手枪。妈的,我们是混什么的。每年老大还组织1000个好手上深山军训来着。操,就等于一支军队。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杀光曰本人。

  蚩釉烩次居然很冷静,我真是惊奇,在大吧上问他:“大哥,你没事吧?”蚩尤嘿嘿笑起来:“妈的,老子在策划怎样杀上曰本。杀了它们皇帝。奸杀光他们的女人…”我倒,妈的,不愧是魔王,比老子黑得多。蚩尤哼了一句:“妈的,一定要屠城,你不想么?我上次copy你脑袋,你脑袋里最深的地方叫做南京,是不是,嘿嘿…”我没说话,黑着脸红着眼睛摸着枪。操你妈,要是你爷爷在南京被人分尸,你奶奶被人L J,你看到曰本人会怎样?你说。

  夜晚的上海码头,妈的,黑漆漆的一大片地方,这么多集装箱和仓库,难怪那群杂碎选这里做藏ammo的地方。

  猫着腰,主力50人偷偷的接近了目标仓库,长120米,宽50米,高10米,一层结构的库房。外围,4个兄弟每人带了7个火箭弹,准备好了发射。拿ak的兄弟离我们有200米,嘿嘿,曰本人跑出来候,跑了100多米肯定认为没了危险,到时候戒心一消,就够它们吃一顿美味无比的花生米了。

  火凤的情报,里面有210个左右的杂种。

  长脸举起手,猛的挥了下去,4发火箭弹同时发出尖锐的怪啸,撞进了仓库,然后在内部爆炸。不到3分钟,30发火箭弹全部射了进去。里面顿时一阵惨叫,库房也塌了一半。

  我猛喝一声:“兄弟们,是男人的跟老子冲。”呼啦一下,50个人抱着m4从倒塌的大门直接冲了进去。扫,见人就扫。妈的。

  48个小把子和小弟都多少经受过请来的教官的训练,弯腰碎步的向仓库里猛冲,一路上零碎的抵抗根本不够瞧的。眼睁睁的看着30多条黑影从另外一侧大门跑了出去,我恨得一梭子打了过去,妈的,硬是没用刀子爽。没见面,就被干掉了。妈的,谁出的狗屁主意用rpg-7的?操,一点乐趣都没有。蚩尤嘿嘿说道:“妈的,不就是你这个阳痿的说用rpg-7先轰的。”啊?是我?没印象了。

  检查了一下仓库里的尸体,外面已经传来了ak清脆的枪声。我冷冷的说:“看看他们身上有值钱的没有,全剥下来,交候老大他们变卖了捐给希望工程去。”妈的,要我自己捐钱,我没这么好心,不过是曰本人的钱,捐多少我都不心疼。死人身上的钱财,我们混的是从来不沾的,晦气。

  小弟哄然叫好,一个个尸体仔细的搜查起来。

  仔细的巡视了一阵子,没有见活口了,呼啸一声,50个人撤了出去。

  外头,妈的,怎么有7个活口?

  我骂到:“妈的,哪个JB留的活口?”一个小头目抖着身子说:“他们投降了,我们说留下来给老大们出气的。”靠,有前途。我拍拍那小弟的肩膀:“不错,脑筋够灵活。有前途,带走,火凤扫尾的人就要来了。”清点一下小弟,10几个小弟挂了花,都不重,也就穿块肉而已。刚走出500米不到,后面整个仓库变成了一朵蘑菇云。妈的,够狠,尸体都不用清理了。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报纸上说:“上海码头一个石油液化气罐发生爆炸,具体爆炸原因正责成消防部门调查中。”

  回到驻地,和各个大哥联系了一下,全部到了一个地下室,为什么?妈的,他们都没留活口,现在来我们这里过瘾来了。

  妈的,我和长脸这种镜头见多了,意思了一下。我用钩子硬生生的从一个肌肉比较发达的杂碎身上勾了大概20斤肉下来。长脸用匕首,一小条一小条的割了大概50米长的皮下来,然后对各位大哥说:“各位,我们表演完了,大家随意。”

  妈的,怎么一群人脸色苍白,看我和长脸当看到鬼一样。无奈,毕竟,中国做我们青火这种生意的公司少。这些大哥最多也就鞭子,棍子,开水,冰块,烙铁什么的,真正的中国最精华部分的虐待俘虏的技巧,还是得找我。

  我和长脸当仁不让,对着几个俘虏,向各位大哥现场演示如何在肉体,精神双方面摧残一个杂碎。结果是3个钟头后,现场只剩下1000斤左右的碎肉块,现场留下的老大只有3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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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意外相逢,爆破

  小曰本的外围据点差不多被扫光了。剩下也就大概500号人,现在全龟缩在一个居民区的买下来的大楼里。妈的,我们又没办法冲进居民区大肆杀戮吧?虽然我们无所谓,火凤的人承受不了后果。
  打了半个月,我们青火素质就是够硬,只轻伤了20来个小弟,别的公司多少挂了100多个了。妈的,小曰本,这笔账慢慢和你算。连续3天,我们都在商量怎样干掉剩下的杂碎。没有太好的手段,大家都是一筹莫展,妈的,小曰本国内肯定正在调人买ammo准备突围呢。广州深圳那边的消息,香港的兄弟联合澳门的,一顿火并干掉了1000多个杂碎,赶得山口组回岛上去了。妈的,就我们这里麻烦。

  这天,还是候老大,带我们去火凤的总部,一栋50层的写字楼去参观参观。

  正在大厅,迎面是巨大的金子招牌:火凤实业。靠,够威风。那个前台的小姐正一脸不耐烦:“告诉你了,你们这些小厂子的产品我们公司不会有兴趣的。你来了这么多趟,怎么还不烦呢你?我们经理不会见你们的。还不走?是不是要我叫保安踢你们两个出去。”

  不关我的事情,小姐的态度虽然恶劣,但是和我无关。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这位小姐,麻烦通报一下你们经理,我们的产品好不好,起码你们作个评估,是不是?我们来了4次了,你一次都不帮我们传一下,我们的产品其实质量真的很不错的。”那个小姐不耐烦了,狠狠的奚落了几句极其难听的话,说:“你这么一把年纪了,你儿子怎么不养你的老,还在外面奔波,不累啊?保安,保安…”

  妈的,老子浑身杀气狂冒,弄得附近的人全部一个哆嗦。蚩尤惊奇的问:“那老的不是你老头么?你就让那小娘皮这样糟蹋你父亲?”我操你祖宗,妈的,蚩尤的话,火上添油啊。

  冲到前台,二话不说,一耳光抽那小姐脸上,抓住她的领子从前台提了出来,贯在地上就是一顿拳脚。疯子和白傻一看我动手了,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是一顿狠扁。估计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情。不过,老子大哥都出手了,你们不出手,算什么小弟?

  回过头,对老头子嘿嘿几声:“老爸,你怎么在这里推销来了?”

  长脸他们反应够快,恭恭敬敬的跑上来鞠躬叫了声:“伯父。”妈的,我们出来混的,讲究就是一个义气,我的老头子和他们的老头子有什么分别?

  候老大也愣了,自己的手下得罪了人,得罪的偏偏是现在的主力。就看他怎么处理吧。

  结果,没20分钟,火凤定了老头子他们厂子的3000万的电子器件。附带摆了酒席对老头子赔罪。本来也是,你们他妈的前台小姐就这德行?妈的。别逼我半夜摸你们总部把你们全掐死。

  老头子和他的搭档很是吃惊了一把。我没说多话,叫他赶紧回去,等我回去了再解释。老头子说:“反正我的任务也完成了,回去也行。”

  我加了句:“回去了就辞职,您也别当什么业务员了,我养您。省得出来让这些贱货欺负。”老头子摇摇头,不说话。妈的,看样子是被人气惯了,我差点就想拉兄弟找人算帐。

  晚上,火凤一堆大哥吃饭的时候狂说对不起,底下的人不懂事。我无所谓,反正面子已经捞足了,人嘛,还是光棍点,很漂亮的说了几句场面话。

  席间,大家继续讨论怎样干掉小曰本杂碎那剩下的500人。

  我啃着一个鸡翅膀,嘟囔着:“妈的,不就一栋楼吗?炸了它,连楼带人炸里面去。”

  柳老大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最近那附近是不是有施工啊?弄个借口在那个楼体里装上de-tona-tor,整个楼给它来个整体爆破。”

  嘿,一群人眼睛全亮了。什么爆破应该请什么人,附近的工地怎样打招呼,最后怎样掩盖问题等等等等。

  我和长脸不怎么懂这些,专心吃喝,这里的粉蒸排骨是一绝啊…蚩尤暗地里抱怨:“阳痿的,爆破是不是?不见血啊,不过瘾,还是你一个人冲上去吧。”我无语。

  计划定下来了,瞒天过海,反正小曰本现在不敢出来买东西,没几个人知道那栋楼里有人,计划是装成整个小区施工,每栋楼底下都装上5米高的障碍物,然后,用什么装修改造的名义给那栋楼塞满遥控的de-tona-tor,到时候一家伙爆了他个杂碎的。500个人,保证死光光。所有的行动由go-vern-ment的关系出头,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这次行动,也就出动几个专业的拆大楼的人就够了。我们另外有任务。

  王老大说:“最近的情报,曰本人抢购了一批重火力的ammo,400个人,准备偷渡过来,接他们这边的伙计回去。我们准备海滩上伏击一下,搞掉这400个杂碎,大家轻松。怎么样?”还有说不好的么?妈的,最后的400个生意啊。

  长脸醉醺醺的说:“妈的,我赌10块钱,这次我们杀的杂种最多。”中部的黑虎堂的老大也醉了,咕哝着:“我赌5块,我们杀最多。”

  我挺不是味道,妈的,你杀猪起码都是上百吧?这次是400个杂碎,只赌10块钱?不过想想,曰本人也就值这么点。妈的,不必要为它们报委屈。

  5天后的午夜。所有堂口的2000多个兄弟携带火器围在了上海30公里外的一个海滩上。附近曰本人准备的接应的人手全部被杀,车辆全部开走。

  远远的传来水拍击木板的声音,所有的兄弟低下头,来了。妈的。

  我和长脸很是得意,通过火凤的关系,我们补充了100发火箭弹,妈的,看你们和我们比杀得多。4个小弟已经瞄准了半天了。来的时候,我们只让别的大哥看到了ak啊什么的,rpg-7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

  海上出现了8艘船的影子,大概离我 们500米,长脸动动手指头,4个小弟各自瞄准了一艘。船上面放下了10来艘皮划艇,慢慢的划向海滩。他们距离海滩有100米左右。

  蓦然,我一声尖锐的口哨,4个小弟马上发射了手头的火箭弹,然后再接上一枚。海面上4艘木船已经变成了4团火球。又是4发,接着又是4发。和我们打赌的老大们坐不住了,招呼兄弟就冲向海水。妈的,他们想抢皮划艇的的杂碎。靠,长脸一声招呼,所有的兄弟对着皮划艇拼命的开火。海上一时间到处是漂浮的黑影。

  妈的,8艘船是废了,曰本人没退路了,可是居然抵抗的力量不小。还是我们的火箭弹好,一发就是半径8米左右的弹片雨。弄得那几个大哥拼命的叫嚷:“妈的,你们用火炮,操,不公平。”

  靠,只管谁杀得多,谁管你公平不公平。

  曰本的杂碎拼命一样的游向海滩,妈的,如果是朝别的方向,估计会被淹死。这些杂碎还不知道我们大陆的黑道联盟出动了多少人手对付他们,妈的,你游,游上来我们操死你。

  交火大概20分钟不到,海面上没活人了。我们是不打扫战场的,长脸特得意的从几个老大手上抽了5元或者10元的票子,和我带人上了大吧。

  我远远的听到火凤负责打扫的人在抱怨:“妈的B哦,这样的天,在海里收拾尸体,命歹势咧。”一个带头的人骂到:“妈的,不叫你来拼命就是好是,抱怨什么,我们只要抬海滩上的杂碎,海上的兄弟还要用探照灯找。你看谁辛苦。”呵呵,没听到人吭声了。

  第二天,我,长脸带着5个小把子,10来个心腹小弟,看大楼的爆破。妈的,好厉害的技术,50层的公寓楼,不到2秒钟就成了碎片,连尘土都没多少,声音夜不大。

  我和长脸大眼瞪小眼:“这就是高科技吧?妈的,500个人,现在成罐头了不是。”

  飞快的,来了50辆封闭式的垃圾车,准备清理尸体。外头看热闹的群众在拼命叫好。我恶意的想到:“妈的,告诉你们这里头还有500条曰本的杂碎,你们是更加叫好呢还是拼命跑开?”

  蚩尤不乐意,拼命鼓动我去近距离观看一下尸体。我和长脸也好奇,150米高崩下来的肉体会变成什么样子?看看,开开眼界。妈的,一群小弟更加是看希罕,拼命的往里面挤。

  抬了几具尸体出去,一个服装奇特的杂碎露了出来。妈的,什么破烂衣服,一个小弟说:“曰它母,好像是游戏里的曰本古代的衣服。”候老大走上来说:“操它娘咧,曰本神社的神官,估计是给这些杂种鼓气的。”

  蚩尤猛的说了句:“这个杂碎尸体上有我手臂的味道。”我愕然。

  蚩尤说:“我的手臂,如果在曰本,估计会被当作神来供奉的。但是我的手臂没有自我的意识。这些杂碎只是供奉,没有继承我的力量,身上只有我手臂的味道,没有能量反应。”妈的,还好没继承你的力量,不然我的小弟不死光了。

  蚩尤阴笑起来:“有空去曰本吧,去他们的神社逛悠一下。”我邪笑:“妈的,趁机杀多点杂碎,多搞几个贱货。”

  我们一起嘿嘿的笑起来。我问蚩尤:“怎么,不急着找回自己的手臂么?”蚩尤满不在乎的说:“急什么,还有300多年我的刑期才会满,一条手臂,反正这个球上现在没东西毁了我的手臂。我急什么。”

  嘿嘿。我商量到:“如果你有了手,给我多点力量行不行?”蚩尤一口包揽:“没问题,不过,你要多杀2万人,多搞死200个妞,我才给你力量。”操,我没兴趣奸杀的。我协商:“杀4万个杂碎,不搞死妞怎么样?”蚩尤想了想:“ok,就这样,杀4万个,嘿嘿,杀光他们,嘿嘿,烧光他们。你他妈的多带点de-tona-tor去曰本…炸了他们的皇宫,强 J他们的皇后…”

  我呸了一声:“妈的,老太婆,没胃口。”不过炸皇宫,真是美妙的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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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回家,报复

  在上海多呆了7天,就看火凤是否有小曰本不死心的消息。结果曰本的内线给的情报是现在曰本3大公司的各个堂口已经在总部吵起来了。因为各个堂口的硬手几乎全挂在上海和深圳那边了。
  根据火凤的分析,最起码在半年内,曰本杂碎们不可能发动什么大规模的入侵了。在庆功酒宴上,我半醉不醉的叫嚣:“妈的,曰本人生殖能力太弱,挂了2000多个就不敢来了。妈的,难怪他们皇太子要戴绿帽子…”东北黑龙帮的一个大哥马上接口:“操,谁叫他曰自己老婆都曰不爽?妈的,有机会去曰本,给他们上下多带点绿帽子过去。”柳老大也喝得不行了,舞动着啤酒瓶子乱叫:“妈的,有机会去曰本,我就穿绿色三角裤过去,做完了直接套她老公头上。”哄堂大笑…

  临走,终于看到了火凤幕后的大哥,我和长脸的舌头直到火车上才收回来。难怪火并的时候总是几个下面的大哥出头。妈的,混黑道混到长字号上了,能和我们成天在一起么?也难怪支援我们的一批重火力这么轻松的就大包上了后头的行李车。

  长脸喃喃的问我:“他大概是什么级别?”我猛的摇摇头清醒一下脑袋:“上海这边级别高,他起码是部级?”几个小把子疯狂点头。

  一路上我们海吹神吹,反正没服务员敢到我们包的几节车厢里来。

  终于到了我们自己的城市那个破破烂烂的火车站,妈的,感觉就是好,我和长脸在出站口一露面,就看到火车站广场上50来个小B狂奔四散。妈的,在我们地头上做生意,被抓住了还不打死?更搞笑的是一个刚拎了一个包的小子,狂叫着:“我还人家了,我还人家了。”包一扔,没影子了。靠。

  派了100个小子护送自己的火器和火凤支援的一批重火力。我和长脸叫住一辆d,叫小弟们自己散了回家休息。直奔老大办公室。

  妈的,怎么回事,我们远征部队回家了,居然连个接的人都没有。长脸恶狠狠的要砍了那个接电话的服务生。

  老大办公室,妈的,怎么没人?我和长脸这才着急了,四处打电话找人,同时把还没散开的小弟招呼了起来。

  色狼接的电话:“大哥,你们回来了?马上来第一医院,肥哥被人开了红。”妈的,我和长脸带了聚积起来的300多号小弟直接冲向第一医院。

  果然,所有的大哥都在,不过肥哥是趴在床上的。老大正在房间里四处乱转,看到我和长脸到了,一群大哥明显松了口气。看到肥哥睡着了,老大招呼我们出门,把事情详细交代了一下。

  “妈的,你们刚走2天不到。附近3座城的公司结盟砸我们的场子。好手走了一大半,下面一般的小弟顶不住。现在就守着自己本城的场子动弹不了了。妈的,昨天晚上老肥回家,门口被人堵了,屁股上被一刀拉下来一斤肉的样子。幸好附近有兄弟在,扑上来砍了20多个,不然老肥彻底挂了。”

  妈的,我和长脸的火啊。外面的小弟也炸窝了,叫嚣着要平了附近的3座城。

  我说:“老大,叫几个兄弟守着肥哥,我们回去商量。从上海带了点好东西回来。”老大会意,招呼一声,留了300个小弟把医院给围了起来。众人一溜烟的跑回了总部。

  刚坐在椅子上,老大就问:“上海的事情怎么样?没丢脸吧?”长脸马上吹嘘起来:“妈的,我们青火出去的,怎么可能丢脸?600多个打死的,我们起码包了一半。剩下500个可和我们没关系,整个大楼塌了全砸死了。”

  一巴掌拍长脸脑袋上,妈的,砍人的时候这么精明,一讲话就开始乱套了。详细的讲了一遍上海的经过,长脸在旁边插嘴吹嘘。妈的,吹得太厉害,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简直把我说成个杀人魔王了。靠。

  老大一直青嘘嘘的脸泛起了红光:“嗯,长脸小萎做得不错,这下我们的名头可是彻底出去了。好了,不多说,去上海的兄弟一律重奖。现在说说自己家的事情。”

  炮哥开炮先:“妈的,附近城的公司打我们,我们没话说,毕竟是我们先去占地盘。妈的,本城的10多个小公司居然配合起来带路包饺子,这算什么?”

  马哥接到:“能打能杀的小弟,全公司也就1000来个,你们把好手一带走,剩下的500多个根本顶不住,他们那边3个公司加起来9000多人,我们只能守自己的据点了。”

  我二话不说:“妈的,这次从上海带了500发新式的火箭弹回来。什么穿甲,高爆,破甲的,今天晚上兄弟们辛苦点,先平了本城的那几个公司再说。”

  老大做决定:“老炮,老钢,老马,我自己,小萎,长脸,我们分开带队,带上小弟,尽量不要用火器,平了本城的,马上汇合,临晨2:围住那3个城的在我们这的据点。城外仓库区的5号仓库。都知道地头吧?”

  我们全部点头。老大继续:“剩下的大哥,每个人带300个小弟,全城搜,反正不是我们公司的,出来混的全部给我砍。条子那里,我现在就去吱一声,啊?明天完事了,老炮给公共安全专家局用我们的名义援助1000万。他们不是正在整修办公楼,新修宿舍嘛,再送300台窗式空调。妈的,封住他们的嘴。”

  入夜,会齐了疯子,白傻,猴子,色狼,疤脸,身后是300个小弟。火器不多,就30杆54。妈的,自己城里还是不要太嚣张了好。我带了沙漠之鹰,右手提了那把特制的苗刀。好货色啊,砍了50多个了,妈的,刀锋上面一点痕迹都没有。

  一群人偷偷的接近了城里风景点秀山的山脚。这里有一片别墅,城里金鹰的老大,带了20多个小弟住在这里。我们围住了目标别墅

  手晃了晃,两个身体灵巧的小弟翻进了墙。隔了一会儿,大门悄悄的开了。我低声吩咐:“记住了。除了他们老大,不要活口。女的带走。妈的。”

  我带头冲了进去,妈的,声响太大了,别墅里冲了5个出来。“儿子哎”,我狂叫一声,一刀砍飞了两个,左手成拳砸在一个倒霉鬼的喉咙上,“咯嚓”一下,肯定活不了了。剩下两个尖叫一声,回头就跑:“老大,老大,青火的人砍上门来了。”你跑?妈的,冲上去背后一刀,一个家伙的脊椎骨被整齐的分成了两条。左脚狠命的一踢,剩下的一个飞出去5米远,然后就向后弯了180对畸个的软在了墙角下。

  已经被发现了啊,我狂叫一声:“兄弟们冲,妈的,给老子拆了这栋楼。”

  疯子几个早带人冲进了门。我走了进去,别墅一楼的大厅里面,30几个兄弟围着10几个人拼命砍杀,妈的,场子里的人刀法不坏,兄弟们的刀子大多被架住了,只有几刀能砍在他们身上。

  哪里这么麻烦,老大叫少用火器,不是不让用啊。我抽出自己的至爱:沙漠之鹰,“砰砰”两下,打死了两个。带了枪的小弟们反应过来了,抽出手枪就想开火。金鹰的老大,一个只穿了条内裤的光头大汉马上认输:“兄弟,别开火,我认栽了。”“当啷啷”一阵,金鹰的人把刀全抛了下来。

  我撇撇嘴,看了下手表:“妈的,才11:,离集合的时间还早得很。”叫疯子:“把金老大伺候好了,先给我绑上。”金鹰场子里面还有15个小弟剩下。我走过去:“妈的,蹲下,蹲下。现在你们是俘虏,不知道俘虏该怎么表现?”15个吓傻了的小弟马上蹲了下去,妈的,刚开始和这么多小弟对砍的精神呢?

  蚩尤冷兮兮的说:“红烧?清蒸?油炸?还是生肉片?”我靠,哪里这么麻烦,给小弟使了个颜色,冲上来20多个,就是一顿猛砍。人肉翻飞啊,这几个小弟估计这个把月憋久了,砍得人都成了10几截还不停手。算了,难得发泄一次,随他们去。

  笑嘻嘻的走到金老大面前,我用苗刀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脸蛋,说:“金老大,我们老大很想念你咧,这个,叫我带了300个小弟来请你。不许出声,出声就割了你舌头。”

  带了疯子,白傻上了二楼,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值钱的首饰什么的就交给下面的小弟带着,反正他金老大也用不上了。到了二楼最后一个房间,我靠,一个绝色美女正穿着真丝睡衣在床上发抖。

  盯着那小妞淡水色的嘴唇,清秀的瓜子脸,长长的秀发扫了一阵子,吞了口口水,对疯子说:“还好他妈的没带色狼上来,不然不当场强 J了这小娘皮不可。妈的,我都动火了。”

  疯子也傻愣愣的说:“妈的,早听说金老大的马子是个祸水,操,金老大每天晚上还真舒坦。”靠,这种祸水留着,以后害了我们青火哪个兄弟都说不准。手起刀落,那女的没来得及出声,脑袋就飞了2米多远,在地上滚来滚去。

  疯子和白傻全哆嗦了一下。我冷冷的说:“要女人,多得是。这种女人,你不怕你爽的时候一刀片阉了你?”疯子和白傻马上反应过来,不过有点奇怪的先摸了摸小弟弟,大肆开始拍马屁:“大哥,不愧是大哥…”妈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叫小弟拉了金老大开路,金老大现在浑身光溜溜的,他的内裤?哦,不就在他嘴里。小弟懒得撕窗帘什么的,直接扒了他内裤给堵上了。后头殿后的十几个小弟抗出了5桶带来的煤油,整个别墅洒满了,然后一个打火机丢了进去。

  在总部的时候,我们连明天早报的头条新闻的题目都构思好了:“天干物燥,昨夜本市发生20几起火灾,幸无人员伤亡,估计损失……”

  时间有多,带着小弟穿城而过,路上帮海哥他们清理了一下几个半夜在外面流窜的别的公司的小角色,尸体直接扔上了开来的卡车。云贵高原的天坑多,2000多米深的不在少数,直接扔下去,300万人口的城市少了几千人,谁在意?

  到了城外仓库区的5号库房,老大他们已经带队到了。几个大哥低声商量了一下:“你这队没伤亡吧?”“没有”“没有”“没有”…

  “等一下,叫兄弟们先围起来,里面有那3个城的800个好手在,5号库房的3个仓库住满了。叫兄弟们用新式的火箭弹开张,高爆的。20发。”马哥点点头,过去安排去了。

  “找几个枪法好的兄弟,用带消音器的m4先干掉放哨的,兄弟们逼近去,发了火箭,直接冲进去。”炮哥带人走了。

  老大冷笑了一下问我:“金老大呢?”我撇撇嘴:“那个嘴里叼内裤的。”老大有点忍不住笑的样子:“妈的,要是他刚干过,岂不是自己吃自己的?”我和长脸嘿嘿笑起来。

  准点,炮哥手一晃,10几个枪法好的兄弟“嗤嗤嗤”的干掉了仓库顶上,3个仓库中间的空地上的哨兵。我们带队逼到了离仓库30米的地方。

  马哥轻轻的吹了下口哨,我们马上低下了头,rpg-7特有的尖啸声铺天盖地的传了过来。娘西皮,火凤的人没吹牛,俄罗斯军方最新造的高爆火箭,才3发,一栋仓库已经彻底的垮了,里面一阵惨叫。妈的,数了20下,3栋仓库垮了2栋半。我们带人就冲。

  抬手一枪毙了一个在箱子后面打黑枪的,掏了把匕首,狠狠的扔了出去,准确的钉在了一个家伙的额头正中,匕首尖从后脑冒了出来。

  老大是老当益壮啊,抗了把ak清脆的点射,一路上起码干掉了10个。老大以前说他在缅甸和go-vern-ment军干过,看样子没吹牛,标准的3发联射,而且基本上都是射中脑袋。靠,比枪法,我差远了。

  管这么多,我们子弹多,食指一抠,就是50发打出去。飞快的换了个弹夹,然后又是50发。

  妈的,都打上瘾了,都没活人了,包括老大在内,是指头抠住不动乱扫,每个人都打光了10个弹夹。后来据一个去扔尸体的小弟说:“路上闲的无聊不是?找了个家伙挑他尸体上的弹头,妈的,挑出来170多个。我们下手也太浪费了点。就他一个人,用了80多块钱咧。”听到这话的老大把我狠狠的骂了一顿:“妈的,不是你带头乱扫,会浪费这么多钱么?年底扣你10万。”妈的咧,过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随后的5天,青火出动了所有的好手,一个城一个城的开始扫场子,那边的老大顶不住了,好手全被我们给抹了,传消息过来谈判。

  这下由不得他们了,我们定了谈判地点,我们城外30里,青火开的一个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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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谈判

  在我们的地头上谈判,我们当然不会就这样吃了他们的老大,为什么?我们讲道义。半夜摸上你地头砍了你,那是我们手段高。但是谈判的时候砍了你,那只能说我们是小人。我们青火是小人么?不是,所以,我们不会砍了来谈判的老大。
  但是,一定的布置还是要的。什么布置?等下慢慢看。我只负责我那一部分。现在我的苗刀在公司是出名了。嘿嘿,上次表现得过火了些,妈的,一刀砍了金鹰两个小弟,妈的,齐腰砍成4段,老大的评语是:“你小子比我狠,刀法比我狠。”妈的,就算这样也不要让我做这种事情吧?

  靠,别的大哥在靶场休息室喝冷饮,我他妈的冒着太阳,光着膀子在大门口迎客。

  门里面的平场里,埋了23根大海碗粗的橘木桩子,上面绑了23个人,根据我小弟的创意,嘴里全用他们自己的内裤塞上了。所以他们浑身上下没一条布。

  我提着苗刀,穿条紧身的帆布裤子,光着上身在靶场门口乱蹦弹。妈的,老大不让我穿鞋,说这样威猛些,他就没想到地板被太阳晒这样烫?蚩尤风言风语:“以前你祖宗请我吃烫猪蹄,就是这样做的。”我操,狠狠在脑袋里对蚩尤比了个手势。

  远远的一排车队,不错嘛,奥迪,奔驰,别克,桑塔纳…一溜烟都是好车。

  下车的是那三个城的8个老大,20多个大哥,100来号小弟。没多少人。废话,我们的地头上,来2000人也是死,还不如光棍点。

  我迎接8个老大进了门,嘿嘿笑着:“各位老大,大哥,小弟们,兄弟杨萎,小号叫萎哥,今天我们老大让我表演一次开门见红给各位老大冲冲喜。”

  提着苗刀,跑到那23根桩子前,二话不说,就是一刀,金鹰老大的脑袋飙起来2米来高,陪同尺来长的木头桩子掉在地上。第二个老大,妈的,齐腰砍,靠,昨天吃了什么,喷老子一身血。第三个,从头到脚,连同木桩子分成对称的两片。第四个,斜着劈了一刀,妈的,又是半边下巴飞身上贴着了,懒得管先…

  想尽办法砍了22个,到最后一个,实在想不出用什么刀法砍了,妈的,乱砍,狠狠的劈了100来刀在那家伙身上,后来收尸的小弟说,这家伙就没剩超过一斤的肉块。

  妈的,爽快,抹去手表上的血看了看,不超过3分钟。满意的扯下那半边下巴,中指一弹飞开两米多远,笑嘻嘻的对那些老大大哥们说:“我们老大交代了,这个开门见红,红是要多的,不然冲喜冲不了啊。各位受惊了,这边请,这边请…”伸手虚引了一把,懒得理会一大半人差点吐出来的脸色,带队入内。

  第一个是疯子带的一队小弟,站在一号靶场,我笑嘻嘻的说:“青火也就是小小的支撑了点门面,这帮小弟不会别的,就打打手枪还可以,我们手枪也不多,200只勃朗宁,剩下点54什么的。”

  第二队是血狼带的兄弟,我们自己的m11和火凤支援的乌兹把对面的靶子打得乱飞碎片。第三队是疯狗带着300个小弟用ak狂扫了2个弹夹。第四队威猛啊,火凤支援了5挺m60班用机枪,看到这玩意,所有的老大脸色全变了。妈的,这5挺枪就足够干掉你们所有的人马还有余。

  第五队出现的时候,所有的老大加快了脚步,5杆rpg-7对着一排水泥墩子狂打了20发高爆弹,妈的,震得我耳朵都“嗡嗡”响。我向马哥抱怨一句:“马哥,打打穿甲弹就是了,起码没这么大声音。”马哥嘿嘿怪笑:“妈的,穿甲弹可是宝贝,这新的穿甲弹可以打穿主战坦克的侧装甲,我可舍不得。下次去南方还用得上。”

  到了休息室门口,我们老大皮笑肉不笑的迎了出来,假惺惺的说:“各位老大,远来辛苦了,小弟不懂事,弄得声音大了点。”然后对我数落了几句:“叫你给老大们冲喜,砍脑袋就是了,你当你杀猪剔肉不是?去洗洗,出来见客。”

  妈的,太阳早晒干我身上的血了,你不说我也要进去冲了,跟穿了件牛皮一样,难受死了。

  到了配套的豪华浴室狠狠的冲了5分钟,浑身清爽的换了身皮尔卡丹,文质彬彬的走进了休息室。老大正在那里介绍我们这边的大哥,看到我进来了,笑嘻嘻的说:“这个就是我们青火这两年刚冒出来的小萎,大家刚才看到了,除了砍人的时候有点太血腥,就没什么缺点了,哈哈哈哈哈哈,就他这样子,作个国际模特,谁说不够格?”一堆老大面容生硬的点头称是。

  老大马上变脸了:“这次来,就是和大家谈谈。上次,拜龙虎的老大所赐,我们的老哥之一的老肥,屁股上居然被砍了一斤肉下来。没办法,我这个人虽然喜欢用和平的手段,也只有把龙虎给平了。各位老大对这事情没意见吧?”妈的,谁会为了死人出头啊?当然没意见了。

  老大继续:“我们干脆点,我们青火提交个提议,大家如果没意见,就喝血酒发誓,曰后按照今天的协议办事。啊?”

  炮哥接口:“我们青火呢,不会不给大家留财路的。我们只要你们控制的3座城的一半的场子。”

  所有的老大都骚动起来,纷纷表示不能接受。

  老大冷兮兮的说:“大家知道上海的事情吧?如果不是我这边的好手全去支援上海了,3座城的生意早拿下了起码70%。不是我撤回了小弟,你们早被赶出这块天了。一句话,我青火绝对不退步了,你们不答应,那么回去整军了大家开劈。45%的场子。我让大家5%。”

  几个老大商量起来。我不耐烦了,掏出了沙漠之鹰一颗子弹一颗子弹的从弹夹里掏出来,然后又按进去。

  一个老大看来是代表了,吞了口口水,说:“冯老大,我们也有这么多小弟,55%的场子养不了这么多人啦。大家都让让,您占个35%,三分之一的地盘怎么样?等于青火就一个独占了一座城了。我们的确有困难。”

  老大冷了半天的脸,突然笑嘻嘻的说:“这样吧,许胖子,你们现在接的粉,多少钱一克?”一个黑胖子抹了把脸,说:“南方给我们150一克。”老大一下子精神了:“150是不是?你们一年大概出多少货出去?”一个瘦一点的老大接上:“我们出货都差不多,一年总共也要捣腾个40吨左右,一半自己销了,一半送东南那边。”

  老大呵呵的笑起来:“青火干什么起家的,大家多少知道点。这样吧,45%的场子,我们不让,不过,你们曰后的货都由我们来提供,给你们120一克怎么样?40吨,一克便宜30,你们自己算一年多赚多少?这45%的场子能赚这么多么?”妈的,我们赚得才多,我们进货才40。40吨,妈的,赚翻了…

  那些老大也精神来了,妈的,自己没门路让缅甸佬宰,难怪连ak都用不起几枝。

  话说开了,什么都容易了。马上摆神案,杀公鸡,烧黄表,喝血酒,我们9个公司算是正式结盟了。老大挺得意;“各位老大,走,我们好好的聚一聚,今天的开销,我们全包了。老炮,叫个兄弟招呼一下一起过来的兄弟。啊?别失礼,吃的,喝的,玩的,全部要好的。”

  妈的,显示实力就是好说话。你看看,前头他们敢跑我们地头上劈我们的大哥,现在露了一半不到的火器出来,马上乖得和兔子一样,说话都不敢大声。出来混的,没实力,你说什么都没用。

  酒席间隙,包房外的休息室,老大挺惬意的扔根古巴大雪茄给我,自己掏了根舒服起来。我猛的飞身坐在老大旁边,就着老大的火机点着了烟,妈的,够火力,一把火一样的烧了下去。靠。难怪100多一支,美国那边黑市还卖到了200多美金。

  老大红光满面:“占了这么些场子,又可以多出货,妈的,爽歪毛了。”

  我吞了口烟,慢慢的从鼻子里喷出来。对老大讲起在上海,从火凤的高科技园区看来的情况。老大刚开始没什么兴趣,本来高科技在西南这边就难发展。后头一听说有人手密集型的纺织加工什么的,兴致一下子上来了,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说:“咱么这地头,人手是多啊,那机器真的这么容易管理?”我点头肯定:“候老大说一个女工训练一个星期就可以上机器了,一天工资30块在我们这里算高了,起码可以生产价值3000块的东西。火凤最近精细的棉布货源不多,西部那边的几个纺织厂都快垮了,主要是没就近的原料。如果我们能开个纺织厂,火凤签3年合同包销我们的棉布。一年怎么也有个5亿多的入帐吧?”

  老大嘿了一声:“妈的,原料,原料还不容易,四川盆地,靠,全国最好的长绒棉咧,最近农民卖不出去,烂在地里。妈的,赶快找火凤的人谈,商量一下可行性,总之,我们的风险要小,投个一亿两亿的你也知道,对青火不算什么。主要一定要能赚。”废话,不能赚钱,我们开什么工厂啊?

  连夜打电话到了上海,候老大听说我们这边能解决精细棉布的货的问题,连夜飞了过来。谈了半天,跟来的3个技术人员做了一下分析,从网上查了查四川那边棉花的库存什么的,事情就定板了。我们投5000万,直接买西部那几个大厂子的机器,熟练的总管都请了几个过来,机器飞快的装车皮,3天后运了过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从采购原料到征用厂房一直到开经营许可证,只用了一个星期。半个月后,工厂正式运行。

  不错,扯了20米棉布给候老大的技术人员,看了看光泽和棉线的细致柔软情况,新手上路嘛,居然也是上等货。当下候老大请示火凤的老大后,签了3年的合同,前提是要保证现在这样的质量。废话,200个小弟在工厂看着,看谁他妈的敢磨洋工。

  头一个月,扣除了水电工资等,纯利润4500万。老大乐了,不需要出动人手冒风险从南方运货就有这么高收入。而且呢,开张的时候附近几个城市的上级城市的主管官员全过来了,毕竟是这附近第一个纺织厂啊。老大还捞了个民营企业家的称号,一下子身份就漂白了不少。

  例行的清早碰头的时候,老大把我狠夸一阵,弄得我都不好意思,恨郁闷的说:“西部的那几个厂子是傻b啊?甘肃的棉花不能用了,就不能买四川的?”

  老大狂笑:“妈的,他们当地的当官的不许他们买外地的棉花,就只好垮台了。”

  我们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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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突变

  好曰子过了一个月,老大成天应付本城的官员,妈的,这个要拉赞助啦,那个要搞基金啦。老大乐此不疲,对我们说:“妈的,就这个纺织厂赚的钱,我们不要了,拿出去打通关系也值得。学学火凤,妈的,黑道生意继续做,白道上面关系要拉广一点。老马,明天签1000万的支票送地区的条子头,就说是我们给人民公仆的赞助。条子头口袋里给他塞个200万。”
  老大捞起桌子上的曰报,笑眯眯的看起来,妈的,最近就是他的新闻多,以前从来不看报纸的,现在每天早上肯定要读一份。

  看着看着,老大脸色变了。一股子杀气冒了出来。肥哥刚从医院出来,马上问到:“怎么回事?说什么了?”

  老大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到:“上海市*******长被人枪击,经抢救已经脱离危险。据当场抓获的嫌犯供认:他是曰本来华的游客。曰本方面出示证明,此人有中度的精神分裂症。”

  妈的,办公室里炸场子了,我们纷纷叫嚷起来:“操他妈,精神病哪里弄的手枪?谁不打偏偏打火凤的老大?”这时,老大的手机响了,20分钟不到,老大接了7,8个电话。

  老大嘿嘿起来:“妈的,火凤现在负责的王老大,东北黑龙的张老大,中部黑虎的赵老大…妈的,曰本人又动作了,估计如果他们找得到上次联盟的头的话,不用几天就是精神病来崩了我了。”

  炮哥黑着脸:“他们怎么说?”老大说:“明天我们去南京,各个大公司的老大正式碰头,妈的,上次上海那次只是我们出了点人手,这次是逼我们正式结盟了。长脸,小萎带20个小把子跟我上南京。家里面各个老哥和大哥看紧点。操他娘咧。”

  第二天,我们专车跑到了省城,然后我和长脸以及20个小把子生平第一次开洋荤,坐飞机到了南京。

  所有的老大都是轻装上阵,只带了20多个人手,前脚后脚的到了南京碰头的地方。

  包了当地武警招待所的地下会议室,火凤的王老大第一个发飙了:“妈的,小曰本老实了没几天,拿我们开刀了。我们老大说了,豁出去一切力量干曰本人。妈的,那一枪差2厘米就把我们老大心脏给炸了。现在,就看各位老大怎么说?全国最大的36家公司,现在全到齐了,大家看看这是小曰本送到我们总部的帖子。”

  传阅了一遍,我们脸色都变了。精美的宣纸点缀着淡淡的墨竹水印,上面用秀丽的字体极其嚣张的写道:“字谕支那极道组织 3月前,我山口组 稻川会3000武士玉碎于支那大陆 我大曰本帝国极道组织大长老:黑龙会 道口深一 先生 特组织我大曰本帝国极道联盟 誓将抹掉支那极道组织之存在 从黑暗世界首显患领中国。”

  “我-干-他-娘―――――――”一个手臂上露出了两条黑龙刺绣的老大一拳把柚木的会议桌打了个凹痕。

  整个会场炸翻了。36个老大用尽一切自己掌握的词句问候了一次曰本的杂碎。

  王老大冷冷的说:“曰本人在上海新开了一家汽车组装厂,明是三菱重工的场子,后台就是山口组。2000多个雇员全部是山口组的人。go-vern-ment对他们没办法,用正规的投资手段进入的。”

  各个老大示意王老大继续。王老大:“他们的计划,我们请了两个中国专门搞军方战略研究的大校分析了一下,不象上次那样直接派人手占场子,抢市场。而是用合法的手段在各地安排钉子,找准了各地公司的老大后直接刺杀,这样肯定会让我们乱成一团。然后他们再消灭掉我们得力的兄弟后,我们不用火并,就输了。”

  喝了口水,王老大继续到:“现在他们在大规模的准备在各地开设正规的企业,大家可以想象他们的雇员都是曰本黑帮的人手。第一,他们这样赚了我们的钱。第二,我们的go-vern-ment必须要保护他们,因为我们加入了WTO,而他们是合法的企业。第三,他们随时可以方便的袭击我们。”

  老大冷漠的问:“你们火凤的计划。我们青火只要能干掉曰本人,牺牲人手不在乎。”

  各个老大纷纷表示了同样的意思。王老大说:“我们已经和上面取得了一致,这次,不能在我们国内打,不能打。打了他们的公司容易,上面不好交代。”

  操着广东口音的一个大哥问:“那你们火凤的意思,就是我们派人上曰本?”

  王老大点头。所有的老大都为难起来:“妈的,派人,多了曰本肯定出动pol.ice什么的,人少,不是送菜么?”

  王老大冷笑一下:“人不能多,曰本的官方人就是黑道人。不过,我们不是去和他们火并。我们的掩护身份是正规的游客,留学生,或者我们火凤在那边正规公司的雇员。我们36个公司,每个公司出20个最顶尖的高手。火凤负责武装,除了核弹头和航母,基本上能够满足要求。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老大么?我们就去杀他们的老大,顺带给他们国内狠狠的闹一场。妈的,他们要用合法企业掩护,不可能大规模的做。我们可以。大家什么意见?”

  哄堂叫好,东北黑龙的老大狂叫:“妈的,老子8金刚和13太保全派出去,操他妈的,有TNT没有?给老子准备几吨。”

  黑虎的老大也在叫:“妈的,多准备点汽车和汽油什么的,老子给他来个火烧一条街。”

  深圳的一个很秀气的老大扶了扶金丝眼睛,很温和的说:“我派30个一流的,给我们准备一下大口径狙击步枪,单人动力伞,还要一定分量的注射用的毒针。”

  ……

  我们老大的条件很简单:“任何ammo都可以,要军用品,我可以派200个小弟过去,他们和正规军打过,等同一个加强连的的正规军。”

  贵州口音的一个老大冷笑:“能搞到坦克么?我手下有几个以前打过仗的…”

  我倒,都是什么事啊?妈的,美国人肯定要全世界通缉拉登这个可怜的人了。妈的,想不到我们发起狠来,比中东的不会差。

  王老大满口答应:“没问题。”

  火凤另外一个大哥站了起来:“另外,我们既然要通力合作的杀杂碎,那么,我们国内必须安定下来。我们有个提议:36个大公司组成联盟,正式结盟。不设立盟主,一切问题大家集体商议。同时好好的划分一下各自的地盘,大家现在地盘都足够吧?划分一下势力范围,省得我们自己先闹了起来。同时,也为未来我们的合作打下基础。大家的意思呢?”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以我们青火的生意来说,全国做相同生意的不超过5个公司。其他的公司类似,大家没有太大的厉害冲突,唯一担心的就是公司发展起来的向外扩展,那么可能因为抢地皮发生纠纷。

  结果热闹的商量了一整天。中国大陆最大的36家公司正式结盟。具体的仪式就懒得说了,反正极其的隆重。

  蚩尤嘿嘿笑起来:“阳痿的,建议你自己要点特别的东西,嘿嘿,枪啊炮啊可杀不了太多人,而且,死得太轻松了…”妈的,对啊,我对王老大要求:“王老大,给我准备点特别的东西。”王老大很亲热,上次在上海我们相处得不错,说:“萎哥,要什么尽管说。”我嘿嘿笑起来:“妈的,我要多一点毒气BoB!!!。越毒越好,发作越慢越好,死的模样越惨越好,最好内脏什么的都给我烂出来…”

  妈的,老子的创意咧,怎么所有的老大如梦初醒,纷纷提出要求?王老大二话没说,打了个电话:“满足要求,现在一个军工厂全力赶进度,绝对满足需求。”

  几个老大吞了口吐沫,妈的,军工厂全力赶进度?这次事情大条了…

  长脸用匕首刮着脸,低低的说:“估计上面也恼火曰本人这样搞吧?妈的,没出动军队平了他们的据点,估计也就是没有借口…”老大轻轻的点点头,低低的说:“妈的,反正这样搞对我们有好处,不过,你们在曰本谁给我丢脸了,自己游回来。记住,杀要干净利落,奸要痛快酣畅,不要给我面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顿了顿,老大慢慢的说:“记住一句话:自己小心,平安回来。和曰本人一起死,不值得。”我和长脸默默点头。

  看看四周,所有的老大都在交代身后的人,估计,带来的都是公司里最厉害的好手。

  王老大总结到:“每个公司派的人不要多,最多30个人,最少20个,人太多了,曰本杂碎也不是傻瓜,入境的时候有麻烦。”

  大家称是,老大很不满意,低低的抱怨:“妈的,要是青火200个兄弟上去了,第一天就给你血洗一条街让你见识见识。”

  回到宾馆,老大很不乐意,在那里叫嚣:“想当年我刚开始混局面的时候,带小弟从缅甸的一个军营的南边冲进去,北边冲出来,妈的,一个晚上干掉他正规军700多,抢回了1吨粉,妈的,那个爽。”我靠,我不由问老大:“老大,你以前打过仗是吧?”传言还是不可信,问老大自己保险些。

  果然,老大眉飞色舞:“当年,老子连长带老子去摸舌头,妈的,越南鬼子真他妈的不经搞,老子捅死两个,背一个回洞,妈的,进了洞才发现被我掐死了。连长罚老子又去摸了一个。靠,老子可是精锐侦察兵出身。缅甸那边,现在还有熟人在打游击咧。”我靠,难怪老大这么狠…

  第二天,送老大上飞机,留下了我和长脸以及血狼,疯狗4个人。老大叮嘱到:“回去了我就派疯子他们过来,你们自己小心。到了曰本,你们带18个兄弟过去,给老子带18个兄弟回来。还是那句老话:不要给我面子,狠狠的下手宰。小萎,不许你留全尸。妈的,到他们那边有机会了,把他们自慰队给我收拾几个。娘西皮,老子老头子大腿上,胸口上现在还有弹片。给我记着了。”

  还要多说么?我和长脸,血狼,疯狗黑着脸,红着眼叫好。

  第三天,疯子,白傻,铁牙三个小把子带了13个手头挺硬,尤其是够冷的的小把子赶了过来。一共是2个大哥,18个小把子。

  王老大交给我们20本护照,两小皮箱现金,说:“武器到了那边再给你们,萎哥的苗刀叫那边按照原样特制了一把。那边你们的联系人是司徒老大,长脸和萎哥的身份是我们在那边贸易公司的高级业务主管,18个小弟是你们直属的业务员。”

  王老大冷笑几声:“高级业务主管,在我们公司是平时是不需要做事的。你们有很多空闲时间自由活动…”

  我们会意的狞笑起来。妈的,小曰本,老子来了。不把你操成个破烂西瓜,老子就不是萎哥。

  蚩尤吐着长气,叫唤:“妈的,累死我了,杀,杀,杀,杀过海去,妈的,下飞机就开始杀,最好空中把飞机给爆了…”妈的,累死,你从前天开始就在我身子里面乱窜,当你是魔王就金刚不坏啊?妈的,吵得老子3天没睡好。爆飞机?妈的,飞机上还有自己兄弟,爆,爆,爆,要爆也要等我们走了再引爆。妈的,笨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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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东京初见血

  我们青火的20个兄弟特意的选了曰本民航客机,妈的,波音757,我问长脸:“这个JB飞机是叫做波音吧?”长脸愣了愣,问疯狗:“萎哥问话呢,是不是,他妈的,对老大一点孝心都没有。”
  疯狗愣神了:“好像叫F-117吧?”我操,妈的,起码我知道F-117是武装直升机咧,没文化,妈的,真他妈的没文化。

  上了飞机,疯子,白傻,铁牙就躺下了,据他们说,为了学习曰语,妈的连续看了4天的曰本A片。我操,那里面学的曰语,你在曰本大街上叫几句,保证一群发春的老太太跑过来围歼你。

  坐在头等舱的沙发上,妈的,钱出得多享受就是不同点。我色眯眯的对着隔着走廊的曰本妞,用自己勉强记得的几句英语开始搭话:“hi,miss,back home?”

  那小妞居然不理睬我,头一偏对着右边的帅哥开始“哇啦哇啦”的调情起来。妈的,我火气啊,狠狠的咕哝了一句:“you the son of bitch,no,you the fucking bitch。”操,脸变色了不是?给脸不要脸,老子调戏你,是给你曰本杂碎面子知道不知道?

  蚩尤在咆哮:“风在啸,马在吼…强 J她,就地强 J她。”妈的,老子不是色情狂,就地强 J?没性趣,下了飞机再说。同时狠狠的打击了一下蚩尤:“大哥,你他妈的唱错了,仔细想想歌词。”蚩尤愣了一下子:“妈的,怎么会错?从你脑袋里copy的…”shit

  飞机准备起飞了,妈的,居然提示绑安全带还是用中文。小曰本的中文虽然有点怪调子,还算听得懂。空中小姐过来检查安全带,顺手在她屁股上拧了把。小曰本妞弹性不错,脸蛋也够漂亮。居然还笑了笑。妈的,说你们曰本女人贱不是,成天在公汽上被sexy 骚扰,妈的,还一天到晚坐大吧。

  飞了两个钟头的样子,看到兄弟们都闷闷不乐,妈的,外头除了云就是海,又没有A片,当然不乐意了。我身为老大,当然要给兄弟们找点乐子。

  伸手叫过那个被我吃了一口的空中小姐,笑嘻嘻的对她说:“我这次是公司第一次公派出差,第一次去曰本。小姐可以介绍一下曰本哪里好玩么?”

  那小妞笑嘻嘻的,估计看我们的服装也够贵,门面挺光鲜的,用带口音的中文说:“先生,等一下,我给您去拿东京的旅游手册。”我马上拉住她的小手,邪笑着说:“不是啦,我想参观一下东京色情业发达的地方。什么SM俱乐部啊,现场真人表演啊,换女伴什么的,小姐可以做我的导游和女伴么?”那小妞满脸通红,支吾了几句飞快的溜走了。

  妈的,旁边的小弟和长脸,包括附近听懂了我的话的全笑起来。我狠狠向疯狗,血狼他们打个手势,说:“妈的,闷不是?闷了就自己找乐子,妈的,还要老子来提你们的精神。”

  血狼嘿嘿几声,站了起来,跟着一个刚发送过饮料的小妞进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说:“嘘嘘。”妈的,piss一次这么久?足足过了20分钟还没回来。再等了一会,血狼终于淫笑着跑了回座位。向旁边的小把子说着什么。

  妈的,隔了一阵子,话传过来了,长脸强忍着笑:“妈的,都是你的JB主意,让他们自己找乐子,血狼跑她们厨房,把正在准备饮料什么那小妞浑身摸了个遍。妈的弄的那小妞叫又不敢叫,又不敢告诉机务,嘿嘿。血狼很爽了一把。妈的,下了飞机老子一定要显灰两个妞去火。”

  我“嘻嘻”笑起来,对着血狼比了个大拇指。过了一阵子,果然那个小妞头发有点凌乱,领结偏了好大一截都没注意的推着食品车走了出来。看到血狼如同看到鬼一样。

  随着刺耳的呼啸声飞机在曰本的土地上开始滑行。蚩尤舔着嘴巴,很正经的说:“大场面,大场面,准备了BoB!!!了没?”废话,王老大交了个遥控的高爆塑胶BoB!!!给我们,安检都没做,直接送我们上了飞机。

  掏出自己的行李箱,长脸站起来,四处大量,顺便遮住了我。我掏出了那个据说可以炸平一栋楼的家伙,顺手塞在了行李格的上方角落,紧紧的贴住了。20个兄弟嘻笑着下了飞机。通过海关的时候,靠,好靓的一个制服妞,最后一个的长脸来了兴趣,拿了护照不走人,嬉皮笑脸的对那妞说:“小姐,下班陪我吃饭?”那个妞眼睛撇了一下,旁边个警卫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把箱子递给疯子。走上去,抓住警卫的领子,狠狠的按在柱子上,痛骂一句:“八嘎亚路。”狠狠一个耳光抽他脸上。长脸对那小妞比了一下中指,嘿嘿的和我带队走了出去。旁边还有几个警卫,愣是没反应过来。反应了又如何?顺便杀几个,然后闯关就是。妈的,我们是来闹事的,暗杀是由深圳那边的公司负责。闹得越大,国内老大们越开心啊。

  门口接我们的司徒老大,一个很有书生气质的中年人,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们老大的名字。走过去,问个好:“司徒老大么?”

  司徒老大笑起来:“走走走,先去吃顿正宗寿司接风。不要叫我什么老大,直接叫我司徒就可以了。”

  4辆面包车开出了1500米,我掏出了遥控器,狠狠的按了下去。后方传来轰然大响,一朵巨大的黑云腾了上来。司徒嘿嘿几声:“妈的,这东西就是威力够强悍。你们的家伙都准备好了,在给你们安排的宿舍里。”

  长脸说:“司徒,介绍一下东京有什么出名的地方。尤其是和曰本黑帮有关系的。”司徒说:“你们座位下面,有个小册子,东京著名的建筑,风景点,金融商业中心等都在上面了。还有地图。”

  我直接问:“靖国神社在哪里?”

  司徒扬了下眉头:“不至于一开始就动那里吧?警备很严不说,如果动了,全曰本肯定会戒严,对我们另外的行动不利。”我操,谁他妈的第一个动哪里?是蚩尤鼓动着去看看他的手臂有没有在那里。

  我哼了一声:“不是去干掉他,是先去看看风景。妈的,教育一下小弟们。”司徒了然,愉快的说:“没问题,明天我带你们过去,那里也算有名的风景了,不过,中国人去的倒是极其稀少。”废话,中国人去那里参观的,不怕塌祖坟么?

  我对疯子说:“记住了,我们来,就是闹事的,不管干什么,有机会就搞他妈的一下。等下先会驻地拿了火器,然后再去吃寿司。”司徒听说,马上拍拍司机的肩膀,换了个方向开。

  路上,妈的,我感叹:“妈的,曰本东京发展不错嘛,不好好的炸几下对不起人啊。”长脸阴笑:“看路上的妞,妈的,天气这么冷了还穿这么少,妈的强 J她20个先杀火。”我一看,果然,妈的,穿超短裙,背心。操,内裤都露出了一角。

  司徒嘿嘿笑到:“曰本现在开放程度比60年代性开放的美国有过之而无不及。晚上弄几个杀火太容易了…”嘿嘿,我们几个青火的人相对狞笑,杀火是要杀的,不过,我们不给钱,而且,尸体我们也要了。

  到了安排给我们的宿舍,一个规模挺大的住宅花园,附近住的都是曰本人,给我们安排成了5个人一个套间,分别在4栋楼。这样方便互相支援。万一有事情,也不至于全陷住了。清点了一下火器,不错,看得出火凤下了工本的,我是特制的加大了威力的沙漠之鹰,长脸他们清一色的勃朗宁9毫米。

  西服里套上了枪套,插好了自己的手枪,腰带上一排挂了10个弹夹。腿上绑了一把3寸的小匕首。我们衣冠楚楚的会齐,然后跟司徒去吃寿司接风。

  带我们去的地方是附近很有名的一个茶亭,妈的,搞得和中国的秘密妓院一样。不是熟客还进不去。司徒介绍:“这是曰本最特殊的餐馆,隐蔽,贵,享受好。所以,曰本那些官方的人不在茶亭吃饭,就他妈的作不出决定来。酒色权利交叉,就是这种地方了。”

  果然,穿和服的妞够风骚。提起一个放大腿上乱摸了一把,我问司徒:“安全没问题?”司徒点头:“这里从来没发生过偷听客人谈话的事情。这是他们的职业道德。”长脸把一个妞的脑袋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拼命的摩擦,狠狠的骂:“杂碎还有道德?”一群人嘻笑起来,疯狗叫嚷:“大哥,别闷死了,浪费。”长脸提起那个妞的头发,果然已经是气都喘不过来了,偏偏还在赔笑。

  一个字,贱。

  吃喝玩到了入夜,血狼压了一个妞在地上已经开始发疯一样的抽动起来,双手掐住了那妞的脖子。我和长脸懒得提醒他别弄出人命了,问司徒:“附近的那个小房间这么闹腾,什么人?”

  司徒假装上卫生间,过去瞟了几眼,回来说:“曰本右翼青年社的几个头子,在聚会。估计又在鼓动上钓鱼岛造灯塔什么的。”

  我和长脸对望一眼,长脸狠狠的在血狼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妈的,别把腿射软了,出来,等下办事。”血狼狠狠的一耳光抽在昏迷的妞脸蛋上,把妞抽醒后才爬起来整理好衣服。

  我问司徒:“他们什么时候走?”司徒看看表:“快了吧,这里的规矩,不许留客过夜的。也就12:00就走了。”我对了一下时间,10:30了。叫了一群正在发疯小把子,吩咐到:“喝点汤清醒一下,走人。”

  司徒买单,带头走了出去。经过那个房间,我们都瞟了几眼,妈的,几个长得歪瓜斜枣的杂种,上次也就是他们上钓鱼岛画膏药旗吧?这次,你们青年社准备办喜事吧。不过,是白色喜事。嘿嘿……

  从座椅下面抽出我的苗刀,问司徒:“这些丫的带枪不?”司徒说:“虽然他们和黑帮有关系,自己不是黑帮,不带枪。就算是黑帮,也没多少枪。曰本的G-U-N管理是世界上最严的。”我们放心了,你妈的曰本黑帮人再多,没几杆猛的火器,你玩个屁啊。黑龙的金刚太保带了20吨TNT来曰本,够你们玩的。

  在车厢里吐了10来个烟圈的时间,5个杂碎带了5个女人出来了。妈的,司徒不早说这里面的贱货可以出台。早知道送几个回宿舍,办完了事情刚好回去享受。

  10个死人上了2部轿车,妈的,坐得下么你?

  远远的跟着他们,到了一个高档的住宅区,司徒很有经验的说:“看来是他们发情了,开性party,曰本人经常玩这种party。”妈的,我舔舔嘴唇。

  两辆轿车进了一间别墅的大门。我们的车远远的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叫司徒带司机等着,我们20个兄弟麻利的跑到别墅大门附近,好啊,附近黑灯瞎火的,刚好方便我们行事。翻进了围墙,我们慢慢的逼向别墅。

  狗都不养一条,分明是在让我们来任意的蹂躏他们啊。一楼没人,摸上二楼,别的房间都是空的,只有最大主卧室有动静。

  爬上阳台,从落地的玻璃窗看进去,妈的,3个男的抱着最漂亮的那个妞在拼命的上下弹。剩下的4个女的双头烧蜡烛的在玩剩下的两个男的。

  里面,疯狗带了5个小弟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冲了进去,一进去就用刀背对着5个男的乱砸。我和长脸挥了下手,带着4个小弟撞烂玻璃冲了进去。下面,剩下的小弟在望风。

  高档住宅区的好处显示出来了,周围的空地都够大,树够多,隔音效果够好。我问一句:“曰你娘,你们谁是头?”几个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吭声。我笑嘻嘻的问了句:“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听不懂中文,青年社的主要干部听不懂中文,那就是笑话了。我们来,只是为财,给钱,我们就走。”

  一个小胖子马上神气起来了,说:“我就是青年社的首领,你们要多少,开个价钱。”我变脸了:“你就是首领,好,疯子,砍死那四个。”周围的小弟二话不说,一顿猛砍,每个杂碎都成了7,8截,周围5个女的白眼一翻,晕了。操。

  我抽醒了两个,比划着让她们去抓尸体肚子里的肠子。两个女的不肯,疯子马上一刀划她们背上。贱货,这不乖乖的抓了根小肠头?

  我用自己的领带比划了一下,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个结,那两女的很聪明,用那足足5米长的小肠在小胖子的脖子上打了个活扣。小胖子脸色死灰,吓傻了。我双手一扯,两女的反应飞快,拼命的拉扯起肠子的两端。小胖子吐出舌头,活生生的被勒死。我冲长脸笑笑:“要不怎么说最毒女人心呢?砍了她们吧,这种女人,拿到床上不放心。”血狼冲了上来,狞笑几把,抓住一个妞的乳房,一刀子割了下来一家伙砸墙上染出一团血。我叫嚷着:“疯子,看到没,看到没,长脸哥的手下,学着点。”

  妈的,5个女的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砍成了块。

  坐在车子里,惬意的吹着风,和长脸嘻笑:“妈的,今天晚上过瘾了。”司徒嘿嘿:“看青年社还嚣张,妈的。你们怎么搞他们的。”我淡淡的形容了一下,操你娘咧,司机的手一个颤悠,差点和对面的车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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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东京初见血

  我们青火的20个兄弟特意的选了曰本民航客机,妈的,波音757,我问长脸:“这个JB飞机是叫做波音吧?”长脸愣了愣,问疯狗:“萎哥问话呢,是不是,他妈的,对老大一点孝心都没有。”
  疯狗愣神了:“好像叫F-117吧?”我操,妈的,起码我知道F-117是武装直升机咧,没文化,妈的,真他妈的没文化。

  上了飞机,疯子,白傻,铁牙就躺下了,据他们说,为了学习曰语,妈的连续看了4天的曰本A片。我操,那里面学的曰语,你在曰本大街上叫几句,保证一群发春的老太太跑过来围歼你。

  坐在头等舱的沙发上,妈的,钱出得多享受就是不同点。我色眯眯的对着隔着走廊的曰本妞,用自己勉强记得的几句英语开始搭话:“hi,miss,back home?”

  那小妞居然不理睬我,头一偏对着右边的帅哥开始“哇啦哇啦”的调情起来。妈的,我火气啊,狠狠的咕哝了一句:“you the son of bitch,no,you the fucking bitch。”操,脸变色了不是?给脸不要脸,老子调戏你,是给你曰本杂碎面子知道不知道?

  蚩尤在咆哮:“风在啸,马在吼…强 J她,就地强 J她。”妈的,老子不是色情狂,就地强 J?没性趣,下了飞机再说。同时狠狠的打击了一下蚩尤:“大哥,你他妈的唱错了,仔细想想歌词。”蚩尤愣了一下子:“妈的,怎么会错?从你脑袋里copy的…”shit

  飞机准备起飞了,妈的,居然提示绑安全带还是用中文。小曰本的中文虽然有点怪调子,还算听得懂。空中小姐过来检查安全带,顺手在她屁股上拧了把。小曰本妞弹性不错,脸蛋也够漂亮。居然还笑了笑。妈的,说你们曰本女人贱不是,成天在公汽上被sexy 骚扰,妈的,还一天到晚坐大吧。

  飞了两个钟头的样子,看到兄弟们都闷闷不乐,妈的,外头除了云就是海,又没有A片,当然不乐意了。我身为老大,当然要给兄弟们找点乐子。

  伸手叫过那个被我吃了一口的空中小姐,笑嘻嘻的对她说:“我这次是公司第一次公派出差,第一次去曰本。小姐可以介绍一下曰本哪里好玩么?”

  那小妞笑嘻嘻的,估计看我们的服装也够贵,门面挺光鲜的,用带口音的中文说:“先生,等一下,我给您去拿东京的旅游手册。”我马上拉住她的小手,邪笑着说:“不是啦,我想参观一下东京色情业发达的地方。什么SM俱乐部啊,现场真人表演啊,换女伴什么的,小姐可以做我的导游和女伴么?”那小妞满脸通红,支吾了几句飞快的溜走了。

  妈的,旁边的小弟和长脸,包括附近听懂了我的话的全笑起来。我狠狠向疯狗,血狼他们打个手势,说:“妈的,闷不是?闷了就自己找乐子,妈的,还要老子来提你们的精神。”

  血狼嘿嘿几声,站了起来,跟着一个刚发送过饮料的小妞进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说:“嘘嘘。”妈的,piss一次这么久?足足过了20分钟还没回来。再等了一会,血狼终于淫笑着跑了回座位。向旁边的小把子说着什么。

  妈的,隔了一阵子,话传过来了,长脸强忍着笑:“妈的,都是你的JB主意,让他们自己找乐子,血狼跑她们厨房,把正在准备饮料什么那小妞浑身摸了个遍。妈的弄的那小妞叫又不敢叫,又不敢告诉机务,嘿嘿。血狼很爽了一把。妈的,下了飞机老子一定要显灰两个妞去火。”

  我“嘻嘻”笑起来,对着血狼比了个大拇指。过了一阵子,果然那个小妞头发有点凌乱,领结偏了好大一截都没注意的推着食品车走了出来。看到血狼如同看到鬼一样。

  随着刺耳的呼啸声飞机在曰本的土地上开始滑行。蚩尤舔着嘴巴,很正经的说:“大场面,大场面,准备了BoB!!!了没?”废话,王老大交了个遥控的高爆塑胶BoB!!!给我们,安检都没做,直接送我们上了飞机。

  掏出自己的行李箱,长脸站起来,四处大量,顺便遮住了我。我掏出了那个据说可以炸平一栋楼的家伙,顺手塞在了行李格的上方角落,紧紧的贴住了。20个兄弟嘻笑着下了飞机。通过海关的时候,靠,好靓的一个制服妞,最后一个的长脸来了兴趣,拿了护照不走人,嬉皮笑脸的对那妞说:“小姐,下班陪我吃饭?”那个妞眼睛撇了一下,旁边个警卫慢慢的走了过来。

  我把箱子递给疯子。走上去,抓住警卫的领子,狠狠的按在柱子上,痛骂一句:“八嘎亚路。”狠狠一个耳光抽他脸上。长脸对那小妞比了一下中指,嘿嘿的和我带队走了出去。旁边还有几个警卫,愣是没反应过来。反应了又如何?顺便杀几个,然后闯关就是。妈的,我们是来闹事的,暗杀是由深圳那边的公司负责。闹得越大,国内老大们越开心啊。

  门口接我们的司徒老大,一个很有书生气质的中年人,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我们老大的名字。走过去,问个好:“司徒老大么?”

  司徒老大笑起来:“走走走,先去吃顿正宗寿司接风。不要叫我什么老大,直接叫我司徒就可以了。”

  4辆面包车开出了1500米,我掏出了遥控器,狠狠的按了下去。后方传来轰然大响,一朵巨大的黑云腾了上来。司徒嘿嘿几声:“妈的,这东西就是威力够强悍。你们的家伙都准备好了,在给你们安排的宿舍里。”

  长脸说:“司徒,介绍一下东京有什么出名的地方。尤其是和曰本黑帮有关系的。”司徒说:“你们座位下面,有个小册子,东京著名的建筑,风景点,金融商业中心等都在上面了。还有地图。”

  我直接问:“靖国神社在哪里?”

  司徒扬了下眉头:“不至于一开始就动那里吧?警备很严不说,如果动了,全曰本肯定会戒严,对我们另外的行动不利。”我操,谁他妈的第一个动哪里?是蚩尤鼓动着去看看他的手臂有没有在那里。

  我哼了一声:“不是去干掉他,是先去看看风景。妈的,教育一下小弟们。”司徒了然,愉快的说:“没问题,明天我带你们过去,那里也算有名的风景了,不过,中国人去的倒是极其稀少。”废话,中国人去那里参观的,不怕塌祖坟么?

  我对疯子说:“记住了,我们来,就是闹事的,不管干什么,有机会就搞他妈的一下。等下先会驻地拿了火器,然后再去吃寿司。”司徒听说,马上拍拍司机的肩膀,换了个方向开。

  路上,妈的,我感叹:“妈的,曰本东京发展不错嘛,不好好的炸几下对不起人啊。”长脸阴笑:“看路上的妞,妈的,天气这么冷了还穿这么少,妈的强 J她20个先杀火。”我一看,果然,妈的,穿超短裙,背心。操,内裤都露出了一角。

  司徒嘿嘿笑到:“曰本现在开放程度比60年代性开放的美国有过之而无不及。晚上弄几个杀火太容易了…”嘿嘿,我们几个青火的人相对狞笑,杀火是要杀的,不过,我们不给钱,而且,尸体我们也要了。

  到了安排给我们的宿舍,一个规模挺大的住宅花园,附近住的都是曰本人,给我们安排成了5个人一个套间,分别在4栋楼。这样方便互相支援。万一有事情,也不至于全陷住了。清点了一下火器,不错,看得出火凤下了工本的,我是特制的加大了威力的沙漠之鹰,长脸他们清一色的勃朗宁9毫米。

  西服里套上了枪套,插好了自己的手枪,腰带上一排挂了10个弹夹。腿上绑了一把3寸的小匕首。我们衣冠楚楚的会齐,然后跟司徒去吃寿司接风。

  带我们去的地方是附近很有名的一个茶亭,妈的,搞得和中国的秘密妓院一样。不是熟客还进不去。司徒介绍:“这是曰本最特殊的餐馆,隐蔽,贵,享受好。所以,曰本那些官方的人不在茶亭吃饭,就他妈的作不出决定来。酒色权利交叉,就是这种地方了。”

  果然,穿和服的妞够风骚。提起一个放大腿上乱摸了一把,我问司徒:“安全没问题?”司徒点头:“这里从来没发生过偷听客人谈话的事情。这是他们的职业道德。”长脸把一个妞的脑袋压在自己的小腹上拼命的摩擦,狠狠的骂:“杂碎还有道德?”一群人嘻笑起来,疯狗叫嚷:“大哥,别闷死了,浪费。”长脸提起那个妞的头发,果然已经是气都喘不过来了,偏偏还在赔笑。

  一个字,贱。

  吃喝玩到了入夜,血狼压了一个妞在地上已经开始发疯一样的抽动起来,双手掐住了那妞的脖子。我和长脸懒得提醒他别弄出人命了,问司徒:“附近的那个小房间这么闹腾,什么人?”

  司徒假装上卫生间,过去瞟了几眼,回来说:“曰本右翼青年社的几个头子,在聚会。估计又在鼓动上钓鱼岛造灯塔什么的。”

  我和长脸对望一眼,长脸狠狠的在血狼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妈的,别把腿射软了,出来,等下办事。”血狼狠狠的一耳光抽在昏迷的妞脸蛋上,把妞抽醒后才爬起来整理好衣服。

  我问司徒:“他们什么时候走?”司徒看看表:“快了吧,这里的规矩,不许留客过夜的。也就12:00就走了。”我对了一下时间,10:30了。叫了一群正在发疯小把子,吩咐到:“喝点汤清醒一下,走人。”

  司徒买单,带头走了出去。经过那个房间,我们都瞟了几眼,妈的,几个长得歪瓜斜枣的杂种,上次也就是他们上钓鱼岛画膏药旗吧?这次,你们青年社准备办喜事吧。不过,是白色喜事。嘿嘿……

  从座椅下面抽出我的苗刀,问司徒:“这些丫的带枪不?”司徒说:“虽然他们和黑帮有关系,自己不是黑帮,不带枪。就算是黑帮,也没多少枪。曰本的G-U-N管理是世界上最严的。”我们放心了,你妈的曰本黑帮人再多,没几杆猛的火器,你玩个屁啊。黑龙的金刚太保带了20吨TNT来曰本,够你们玩的。

  在车厢里吐了10来个烟圈的时间,5个杂碎带了5个女人出来了。妈的,司徒不早说这里面的贱货可以出台。早知道送几个回宿舍,办完了事情刚好回去享受。

  10个死人上了2部轿车,妈的,坐得下么你?

  远远的跟着他们,到了一个高档的住宅区,司徒很有经验的说:“看来是他们发情了,开性party,曰本人经常玩这种party。”妈的,我舔舔嘴唇。

  两辆轿车进了一间别墅的大门。我们的车远远的停在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叫司徒带司机等着,我们20个兄弟麻利的跑到别墅大门附近,好啊,附近黑灯瞎火的,刚好方便我们行事。翻进了围墙,我们慢慢的逼向别墅。

  狗都不养一条,分明是在让我们来任意的蹂躏他们啊。一楼没人,摸上二楼,别的房间都是空的,只有最大主卧室有动静。

  爬上阳台,从落地的玻璃窗看进去,妈的,3个男的抱着最漂亮的那个妞在拼命的上下弹。剩下的4个女的双头烧蜡烛的在玩剩下的两个男的。

  里面,疯狗带了5个小弟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冲了进去,一进去就用刀背对着5个男的乱砸。我和长脸挥了下手,带着4个小弟撞烂玻璃冲了进去。下面,剩下的小弟在望风。

  高档住宅区的好处显示出来了,周围的空地都够大,树够多,隔音效果够好。我问一句:“曰你娘,你们谁是头?”几个男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吭声。我笑嘻嘻的问了句:“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听不懂中文,青年社的主要干部听不懂中文,那就是笑话了。我们来,只是为财,给钱,我们就走。”

  一个小胖子马上神气起来了,说:“我就是青年社的首领,你们要多少,开个价钱。”我变脸了:“你就是首领,好,疯子,砍死那四个。”周围的小弟二话不说,一顿猛砍,每个杂碎都成了7,8截,周围5个女的白眼一翻,晕了。操。

  我抽醒了两个,比划着让她们去抓尸体肚子里的肠子。两个女的不肯,疯子马上一刀划她们背上。贱货,这不乖乖的抓了根小肠头?

  我用自己的领带比划了一下,在自己的脖子上打了个结,那两女的很聪明,用那足足5米长的小肠在小胖子的脖子上打了个活扣。小胖子脸色死灰,吓傻了。我双手一扯,两女的反应飞快,拼命的拉扯起肠子的两端。小胖子吐出舌头,活生生的被勒死。我冲长脸笑笑:“要不怎么说最毒女人心呢?砍了她们吧,这种女人,拿到床上不放心。”血狼冲了上来,狞笑几把,抓住一个妞的乳房,一刀子割了下来一家伙砸墙上染出一团血。我叫嚷着:“疯子,看到没,看到没,长脸哥的手下,学着点。”

  妈的,5个女的就这么硬生生的被砍成了块。

  坐在车子里,惬意的吹着风,和长脸嘻笑:“妈的,今天晚上过瘾了。”司徒嘿嘿:“看青年社还嚣张,妈的。你们怎么搞他们的。”我淡淡的形容了一下,操你娘咧,司机的手一个颤悠,差点和对面的车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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