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毕,观众席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两位主持人走上舞台继续主持节目:“康定是一座美丽的城市,这里不仅居住着藏族,还居住着蒙古族、彝族、汉族。他们和睦相处,用勤劳和智慧建设着美丽的家园,下面是一组舞蹈《丰收之歌》。”
“哇,真是不错哎,唱的好,跳得也棒。”柏树树在看台上感叹道。
“你想上去表演吗?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的话。”端木康夏挪了挪身子靠近柏树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我哪行啊,你又取笑我,人家这些都是专业的,我只能在歌城里唱唱卡拉OK还差不多。”柏树树也把小嘴凑到端木康夏的耳边轻轻地说。
舞蹈结束后,女主持人微笑着用她那动听的女中音说道:“现在,我们有一个节目需要由台下的嘉宾来参与,这个节目呢,需要由八个人来表演,最好是由到这里来旅游的情侣们参加我们的表演,如有意上台表演的嘉宾请到这边来。”
正在说着悄悄话的端木康夏和柏树树听见主持人的话后,停止了谈话,认真的听着。
“好,已经有两对嘉宾到场了,还需要两对。”主持人在台上高声的念道。
“树树,要不我们上去吧。”端木康夏说这话时心在咚咚地跳着,他不知道柏树树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刚才主持人说过的是要情侣参加,而他和柏树树的关系是什么呢?虽然在他心中早就把她当作是自己的女朋友,但柏树树知道他的这个意思吗?更糟糕的是西川还在旁边,他会怎么想呢?他更不知道西川和柏树树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如果西川不是自己的表弟那该有多好,这样的话他就可以直接向柏树树表白。他想,除了西川外,不管是谁喜欢柏树树他都不会担心,他会用他的努力去追求她。
“康夏,这样不好吧,刚才主持人说的要求你都听到了,我们不合适的。”柏树树平静的回答,让端木康夏一时接不上话。
是啊,他们几乎连手都没牵过,怎么能叫情侣呢。不行,得想想办法,这是一次难得的机会,端木康夏的思维快速的转动着。
“这种活动是闹着玩的,其实不必那么当真,你说是不是啊,西川,要不你们俩去参加吧。”端木康夏乘机把捆绕在心中的这道难题抛向了柏树树和西川。
“哦,还是你们去吧,我就在这里当你们忠实的观众。”
西川的回答让端木康夏愣了一下,此时他顾不了那么多,有这句话就够了,还犹豫什么呢。他迅速站起来拉着柏树树的手就走。
“嗳,康夏,你干什么,嗳…… 康夏……” 柏树树不停的、轻轻地叫着,想挣脱被端木康夏握得紧紧的手。
“树树,别紧张,大方一点嘛,就当是在学校的舞台上演出,挺好玩的。”不觉间他们已手拉着手走上舞台。
“欢迎我们第四对朋友的参加,请到这边来。”看见端木康夏和柏树树走上舞台,女主持人微笑着对他们说道。
“我们这个节目叫做‘找新娘’。来,几位女嘉宾请到我这边来,你们呢,是今天晚上最美丽的新娘子,现在请跟随这位礼仪小姐到后台换新娘装。”
“我们男嘉宾呢,就是今天晚上的新郎。”
男主持人站在端木康夏的左边继续说道:“我们的节目既然叫做‘找新娘’,那就是说,我们的新郎还得继续努力,才能把心爱的人娶回家,兄弟们,你们可得好好表现哦。”
“对,我们美丽的新娘只嫁给爱她的那个人,新郎们可不要让她们失望哦,呆会儿新娘子出来后,你们就可以牵她的手了,如果你认为牵到的那双手是你新娘子的手,那你就把她带走,如果不是的话就继续寻找,如果还不是的话你可以选择放弃,大家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好,有请礼仪小姐把红绫蒙在新郎的眼睛上。”男主持人说。
当新郎们的眼睛都蒙上红绫后,女主持人道:“现在请礼仪小姐把我们美丽的新娘带到台上来。”
当身穿大红新娘装的新娘们走上舞台后,女主持人接着说道:“好,请新娘子们站好了,今天晚上你们是最美丽、最幸福的人。当你们的新郎站在你面前对你说话时,请千万不要回答他,好听的话要留到洞房里去说哦,免得被我们听到那多不好意思啊,对不对呢,请一定要保持沉默。”
“好了,首先有请左边那位穿桔红色上衣的新郎,现在你可以寻找自己的新娘了,要记得哦,是把自己的新娘牵回家。”
男主持人话音刚落下,台下观众们的掌声热烈地响了起来。
第一位新郎很快找到了他的新娘子,他摘下蒙在自己眼睛上的红绫,看着眼前盖着红盖头,穿着大红色新娘装的新娘眉开眼笑。
接着,轮到端木康夏出场。他伸出他的双手,首先摸到了站在他面前的那位新娘的肩,新娘子娇小玲珑的身子在他那一米七八的身材面前显得很小巧,他心想,树树一米六七的身高,不应该直接就摸到了她的肩。于是,他轻轻摇了摇头,往右边走去。这次他摸到了新娘的手臂,顺着手臂下来他拿起了新娘的手,在自己手中捏了捏,这双手柔软而厚实,好像是一个胖新娘,树树那么苗条应该不是胖手。这样想着他不觉责备起自己来,树树的手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呢?他刚才明明还牵过她的手,此刻怎么就一点都记不起来了呢。
端木康夏无奈地又摇摇头,继续往右边走,直到他走到最后那位新娘面前才找到了感觉,他确信那就是树树的手,长长的手指,细腻而柔软的手心,不就是刚才牵过的手吗。此刻,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当后面两位新郎都找到自己的新娘后,女主持人宣布新郎们面向自己的新娘揭开她们的红盖头。端木康夏站在他的新娘子面前不觉心跳加速,面颊微微烫起来。他把手慢慢伸出去,轻轻的揭开了红盖头,当红盖头滑落下来的瞬间,却让他傻了眼,这哪里是他的树树啊,面前站着的是一位藏族姑娘。他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树树站在那位穿着桔红色上衣的男青年旁边,他皱了皱眉头,原来是他把树树给抢跑了。
“请问新郎们,你们都找到自己的新娘子了吗?如果找到了的话就牵着她的手到前面来。”主持人在宣告着。
两对新人手拉着手走了出去,端木康夏灵机一动,快步走到柏树树的身边拉起她的手,正欲迈步时男主持人说话了:“这位新郎请不要带错了新娘,你的新娘在那边呢。”
“可是,可是那位新娘我不认识。”端木康夏摸摸自己的头,笑了笑回答道。
“如果不认识的话就不应该牵她的手,更不应该揭开她的红盖头,既然你都已做了那么多,这时候来说不认识,你说我们能相信你吗?你可不能赖账噢,就算你没找到你的新娘子,但你也不能抢走别人的新娘啊。”
“是啊,我们这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既然牵了姑娘的手就应该对她负责,不能三心二意。”
端木康夏听了两位主持人的话,觉得他们不会轻易地放过自己,他快速地转动着脑子,想着办法,他再次拉着柏树树的手说道:“我没有三心二意,是这位小哥抢走了我的新娘,我只是把她抢回来而已。”
“哦,真的是这样子吗?”女主持人话语中带着咯咯的笑声,随后她带着极富煽动性的语气说道:“可我们只听见你一个人在说,那不算数的,观众朋友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啊,怎么能抢别人的新娘呢。”“新娘子怎么没说话啊。”观众们非常踊跃,配合着主持人。
“好,大家都说你不够诚实,娶了自己的新娘还想着别人的新娘,那可不行。不过呢,你如果觉得自己的新娘子不适合你的话,你可以退掉这个婚姻。”女主持人最后一句话说得非常慢,也说得非常清楚。
“真的吗?”端木康夏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要那么着急。”男主持人接过了话茬:“你选了我们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但又不把她带回家,一般来说这是不允许的。我是这姑娘的哥哥,她是我最疼爱的妹妹,我也不想你把她带走,你这么三心二意的人,我还真不放心呢。”男主持人说到此,观众席上一片欢呼声。掌声和笑声连成了一片。
女主持人接着道:“按照我们藏族的习俗,退掉婚姻是可以的,但是你要为此付出一点代价。”
“啊!要付什么代价啊?”端木康夏急急地问。
“这代价是什么呢,那就是你要送来500头牛和500只羊。”男主持人摇晃着他的头,慢吞吞的回答。
“哎哟,那么多啊!可是我没有啊,即使有,也不会有那么多。”端木康夏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跟主持人讨价还价。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再次热烈起来,为节目的精彩,也为他的表演。
“没有那么多怎么行呢,不过,看在我们家在藏区是最宽厚的人家的份上。”男主持人高声说道:“牛羊就免交了,但是你得为我们家放三年的牦牛,然后再放三年的羊。观众朋友们,你们说这样行不行。”
“行…….”大厅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好,请大家静一下。”女主持人挥挥手用带着笑声的语气说道:“有请我们的礼仪小姐把牦牛送给这位帅气的放--牛--郎。”
接着,端木康夏收到了礼仪小姐送上的10只由黑色和白色绒布做成的毛绒绒的小牦牛玩具。
“你可看好了,我们家这么多的牦牛,千万别看丢了,如果丢了的话,你就娶不上你刚才心仪的姑娘了。”男主持人认真的说。
“现在,请礼仪小姐把酒端上来,请我们这边的两对新人喝交杯酒,拜天地。”女主持人用她那好听的声音继续主持着节目。
这个节目结束后,端木康夏和柏树树抱着一大堆小牦牛玩具回到原来的位置上。西川静静地看着他们,张着嘴本想说点儿什么,一时竟找不到要说的话,还是柏树树开了口:“西川,帮我们拿一些牦牛吧,太多了,都快要掉了。”西川哦了一声,正欲伸手去接,但很快又把手缩了回来,望着端木康夏说道:“这些牦牛是康夏的,应该让他想办法拿好,千万别掉了,刚才主持人说的。”
“西川,你没什么吧,那都是闹着玩的。”端木康夏察觉到西川的表情和语气有点不对,赶紧接着说。
西川听端木康夏这么一说,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没什么,我随便说说,逗逗新娘子。康夏,你刚才的表演可不赖哦。”
“你刚才也在笑我们吧,这个节目可真逗。”柏树树接过话头。
西川看着她,故意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咧着嘴笑,但是没有回答。在他看来,刚才的节目虽然精彩,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一笑就能了之的。隐隐约约中,他有一种感觉,预感到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在脑海中搜索着,但他要寻找的那个答案非常的飘渺、模糊,模糊得好像根本就不存在。
接下来的节目是由客人们参加的唱山歌比赛和跳锅庄。在主持人的煽动和客人们的热情配合下,节目表演得很精彩,但端木康夏、西川和柏树树都似乎没有在用心观看。直到整个晚会结束离开观众席,他们才恢复白天有说有笑的气氛。
从演播厅出来后,他们准备乘坐电梯回房间,但由于电梯里人太多,他们三人选择走楼梯。端木康夏拿着他的牦牛玩具走在最前面,西川和柏树树并肩走着。
“西川,你们以前到这里来玩,也是这样,要参加这些晚会吗?”柏树树问道。
“也不是每次都这样,我和康夏只参加过一次,记得那次是篝火晚会,大家围着一堆大火,烤着羊,载歌载舞,在山寨寨主的盛情款待下,我们是吃饱喝足,玩得很开心。”西川顿了顿,望着柏树树接着道:“哪曾想,在这欢乐的背后却隐藏着机关。”
“啊!什么机关啊?”柏树树抢过西川的话,面带惊讶。
“这,你要问康夏,他才清楚。”西川故意避而不答,脸上露出诡秘的笑容。
“你说不是一样吗?”柏树树问。
“当然不一样,我又没经历那样的事情。”西川故弄玄虚。
柏树树不明就里,被吊起的好奇心驱使她快步上前,赶上端木康夏:“哎,康夏哥哥,你们那次到底被山寨寨主怎么样了啊?”
“小傻瓜,哪来的寨主啊,那是节目主持人。”端木康夏面带笑容回答道。
“哦,节目主持人?山寨寨主。”柏树树嘴里嘟噜着,一头雾水。
“哎,刚才西川说了,你们被隐藏着的机关暗算了,是不是啊?”柏树树似乎回过神来。
“哪有什么机关啊,西川在乱说,骗你的,不要相信他。”
“西川,是真的吗?”柏树树停下来转过身面向西川。
“没有啊,不过,谁要是遇上那样的机关,都会很乐意的,怎么能随便说给别人听呢。”西川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哎哟,到底是什么机关嘛,你们这两个坏蛋,是不是又在玩什么花样,不理你们了。”柏树树翘着她的小嘴在生气。
“好,我说,我说,你不理我们怎么行啊,好不容易把你抢回来,不能再让那穿桔红色衣服的小哥又给抢回去了,我放完六年的牛和羊后找谁去啊,”
“看我不打你才怪呢。”
见端木康夏在捉弄自己,柏树树伸出手在他的手臂上、背上乱打一通。
端木康夏下意识的用手保护着自己,不想,在抬手间,几头牦牛玩具掉在了地上。
“康夏,你的牦牛掉了,主持人说的那可千万不能掉啊。”西川在后面喊着。
“哦,西川,帮我捡起来吧,别闹了,树树,求你了,别打我了。”
“不打你也行,以后可不要再欺负我,还有你,西川,以后也不许欺负我。”
“行,我的半吨大小姐,我们都遵命。”端木康夏和西川笑嘻嘻的回答道。
第三章 高原偶遇
高原上的早晨,空气清新,微风习习,带着一丝凉意。
在情歌大酒店的门口,端木康夏围着他的三菱越野车在检查着。他们今天的旅程将是到离康定城大约30多公里的木格措。
“快点儿过来了,树树,我们上车了。”检查完汽车后,端木康夏向正在街上闲逛的柏树树叫道。
“哦,听见了,马上就来。”
柏树树坐进汽车后,端木康夏发动汽车,快速地驶出了康定城,朝一条路面较宽的公路开去。
当汽车驶出一段时间后,只见原来宽阔的大路变得越来越窄,路面由原来的柏油路变成了夹杂着石块的黄土路,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汽车颠簸着慢慢向前行进,忽然,只听“扑哧”一声,汽车的左边往下一沉,像是掉到了一个坑里。
“不好,轮胎坏了。”端木康夏说着把车停下来,跳了下去。
西川和柏树树也跟着下了车,端木康夏把双手叉在腰间,摇摇头道:“真糟糕,看来只有用备胎了。”
“怎么会这样啊,我们才走一天呢,还有那么多天可怎么办啊?”柏树树面带忧虑的问。
“不用担心,有我们呢,你放心吧,不会把你丢在这里的。”端木康夏回答道。
“唉,奇怪了,我们以前走了那么多的山路,都没有遇到轮胎出问题,这次是怎么搞的。康夏你刚才不是检查过车的吗?”西川在一旁与柏树树一样面带忧虑的问。
“我正纳闷呢,不过没关系,出门在外,有很多事情是难以预料的,就因为这辆车从没坏过轮胎,都那么久了,现在也该它坏了。西川,帮我把车上千斤顶拿下来,我现在去拆备用胎。”
端木康夏带上手套,从车后取下备用轮胎。架好千斤顶后,他拿出拆卸轮胎的工具,蹲在地上把钢圈套在轮胎的螺栓上,准备把坏了的轮胎取下来。
可任凭他怎么用力,螺栓却丝毫不动。这时后面过来一辆小皮卡车,司机探出头,问他需不需要帮忙,他摆了摆手,心想:换轮胎应该难不到他,况且,在以前他也更换过切诺基越野车的轮胎。
小皮卡车开走了,端木康夏继续用力地搬弄着手中的工具,好一会儿了都还是没能把螺栓拆下。由于用力过大,额头上不觉渗出汗水来。
“我来帮你吧,康夏。”西川在一旁说道。
“哦,不用,这螺栓太紧了,你的力还没我大呢,恐怕也不行。”说着,他换了另一颗螺栓用力的拧,这一次总算把螺栓拧开了。
柏树树见端木康夏脸上渗出的汗水后,从包里拿出纸巾,弯下腰为他拭去。“让我来吧。”一个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
端木康夏与柏树树同时抬起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身材健硕的男子站在身后。这是一个标准的康巴男子,约摸三十岁的样子,长得威武帅气,一米八零出头的身高有着宽厚的胸膛,黝黑的脸上嵌着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那好啊,真是谢谢你啦。”柏树树高兴的回答。
“把工具拿给我吧。”康巴汉子几乎是用不容分说的口气在说,坚定的语气中透出柔和。端木康夏看着他,把工具递了过去。
螺栓在康巴汉子的手中像听话的宠物,一会儿工夫就被全部拧开,他取下坏轮胎,再换上新轮胎,然后放下千斤顶,这一切都做得很自然也很流畅。
柏树树呆呆的看着,心想:他一定是一个修车的师傅,不然不会做得那么流利。
“好了,没问题了,把这个东西还给你。”修车人说着把工具递到端木康夏的手边。
“哦,谢谢你,请问你贵姓?”端木康夏客气的问。
“我叫扎西杜杰,你们是要到木格措风景区吗?”
“是的,不想车在这里坏了,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我的车在那边,要先走一步,你们路上小心,前面的路也不是很好。”扎西杜杰说着朝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走去。
“康夏,待会儿我们车又坏了,怎么办啊,备用轮胎也没了。”柏树树担忧的话语,听着让人觉得十分可怜。
正打开白色越野车车门的扎西杜杰似乎听到了柏树树的话,他关上车门,转过身朝他们走来,微笑道:“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咱们交个朋友吧。”
端木康夏握住扎西杜杰的手认真道:“那当然好,我叫端木康夏,他叫西川。”
“还有我呢,我叫柏树树,你怎么不说我。”
“你是小孩子,大人说话别插嘴。”
“噎,”柏树树做了一个鬼脸后接着道:“你以为你有多大,只不过比我大了一点点而已,老是要欺负我。”
“你们说话可真有趣,这样吧,既然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是有难同当,我可能要比你们先回城,你们把刚才换下的轮胎给我,我回去后,找个修车店把它修好,你们明天可带着好轮胎上路。”扎西杜杰诚恳的说着。
“那是再好不过了,我的好兄弟,再次谢谢你。”端木康夏拍了拍扎西杜杰的肩膀感激道。
“我把电话号码留给你,如有什么需要记得给我打电话。”扎西杜杰说着并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端木康夏递过去一张名片。
扎西杜杰接过名片看了看把它放进包里,抬起头面向他们道:“那我先走一步,祝你们一路愉快。”说着他拾起地上的坏轮胎向自己的汽车走去。端木康夏、西川、柏树树连声道谢,目送他离去。
待白色丰田车启动后,他们三人才上车。
“天底下真的有那么好的人吗?他干嘛要帮助我们啊,西川?”柏树树上车后就问。
“天底下好人总是比坏人多,尤其在这里,好人就更多了,以前我们也遇到过类似这样的情况。在这些莽莽群山里,人就是稀有之物了,如果有人遇到了困难,大家都会出手相救的。”西川回答道。
“哦,这样啊,怪不得呢,在大城市里到处都是人,人多也就不足为奇了,所以人们才会那么冷漠。”柏树树像是自言自语。
“也不全是这样的。”
“那又怎样呢,我看在大城市里助人为乐的人就很少。”
“当然,在城市里有时候做了好事也许并不讨好,所以人们就对做好事避而远之了。这里可不一样,这里的人们都有信仰,有信仰的人是很善良的。”
“可我曾听说藏民是很野蛮的,他们经常寻衅滋事。”
“这怎么说呢,每个民族里的人不可能都是一个样子,人类中有精英也有糟粕呢,对吧。藏民族其实是一个非常淳朴的民族,滋事的藏民毕竟是很少的一部分,他们大多都是受了外来文化和异民族中一些不健康的思想才变得复杂的。”
“哦,这样啊。”柏树树若有所思。